么样?”
黄嬷嬷奔进了屋子。先一把抓住爱羊上下打量一番,才回答道:“甄姨娘说的与老奴说的前后一致,老天太看那样子是相信了,先是罚二姑娘跪半天祠堂,再禁足两个月抄女戒……”
石绣与金珠紧随其后跟了进来。闻言前者痛快地欢呼一声,石绣一向看爱善不顺眼。
“跪祠堂这法子不错。”爱羊至今好像到自己当初被罚跪的时候。那种难受的滋味。她高兴地问:“大太太呢?”
黄嬷嬷垂头丧气起来:“只是禁足一周,说是管教子女不严,做嫡母的有过失!”说着她气愤起来:“原本不仅禁足一周,但是四姑娘拉着全哥儿去求情,老太太只好让步。”
屋里的人都惋惜起来,爱羊也在可惜这么个好机会,不过一想若老太太真罚重了,大老爷回来也必定不满的,想来想去,还是这样的结果好一点。
趁着这个机会,老太太可以趁机把府里的下人摸个大概,拉拢人心,再想其他办法。
“不过,”她叹口气:“今天去公主府的计划是不成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无数次痛恨起这种肤质来。
黄嬷嬷怜惜地看着她:“姑娘也别着急,等明个淤青退了,再去也是一样的。”
爱羊无奈点点头。
黄嬷嬷问:“画菊呢?伤得重不重?”
阿十与苏木都偷笑起来,弄得一屋子的人一头雾水。
爱羊知道,即使黄嬷嬷性子大大咧咧,但也绝对不会喜欢院子里的丫头私相授受,她忙给二人使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趁着黄嬷嬷还未发问的时候忙道:“我先前去看了,她正睡呢,我们待会儿再去探望。”
黄嬷嬷放下狐疑,应了。
爱羊便又问阿十:“今日那几名黑衣卫怎么没出现?”
阿十没好气地看着她:“就连我也知道二姑娘不可能真的伤害你,再说有那么多人在场,哪用得着他们!”
爱羊嘟起了红唇:“谁说没伤害我,你瞧我脖子上的淤青可不就是她掐的?”
阿十看她撒娇的样子,心中一暖,便解释道:“他们一般上只在府外面守着,爷说了不许打扰你日常生活,他们不进来的。”
爱羊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如果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就跟着?”
阿十“嗯”了一声:“他们有两班,日夜替换着。”
爱羊惊奇地睁大眼睛,笑问:“但是若连我的丫头出门他们都跟着,岂不太辛苦了?”
阿十狐疑地望着她。
爱羊的心口微微跳动起来,双手汗湿,但竭力露出好奇的目光:“怎么了?”
阿十嗔她一眼,摇着胖乎乎的脑袋:“他们当然是跟着姑娘了,丫头们又没有危险,干嘛也要暗中护着?”
“但是,”爱羊皱起了眉头:“那次世子爷好像跟我说过画菊就是被黑衣卫跟踪到惜香的家里,才救了她深庭翠(女尊)!”
阿十偏头想了想,道:“咳,这是他们看到那群劫持人的踪迹才跟踪的,一般上不怎么离开李府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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