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围观的人静了一静,便有一大片的叫好声响起。
阿十粗大响亮的嗓门隐隐传了过来,听得出来,她很激动。
爱羊微微一笑。
君宜卉并没有看见爱羊的动作,但从众人的态度中也猜出了几分端倪。她恶毒地瞥了一眼仍紧紧跟在身后的爱羊,又看了看斗志昂扬的黑马。
爱羊警惕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但直到到达第三个障碍物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她有些奇怪,又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管怎样。一通过这个栅栏就快要到终点了,君宜卉没有机会暗算她了。
但她想错了。
君宜卉的白马显然受过这种训练。在穿过火栅栏的时候轻松恣意,仿佛是在平地上奔跑一样。
后方传来预料中的热烈的叫好声,这时,她们已经离看台很远了。
爱羊也一拉缰绳,准备穿过去,但前面的君宜卉忽然扭过头来,朝爱羊诡异一笑,一个白色的什么东西自她手中掉了下来。
爱羊的心莫名颤了一下,赶紧向地上搜索,却没有发现任何事物。
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刻发生了!
爱羊的马突然像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在这之前它一直是冷静而兴奋的,猛地掀起前蹄,差点把爱羊自马背上甩下来,后者紧紧抓住它的脖子。但不幸的是马头已经撞上那正燃烧着的栅栏,一股马毛被烧焦的刺激的味道灌入了爱羊的鼻子里。
她自巨变中清醒过来,试图安抚黑枣,但它已完全丧失了理智,狂怒着惨叫着前冲后撞,那并不结实的栅栏左右摇晃起来,随时都可能翻落,让爱羊和马罩笼在火的海洋中。
四周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和吸气声。
爱羊似乎听到阿十和画菊的惨叫。
但她没有空理会,事实上这个时候她全身处在火的包围中,鼻腔里闻到的都是栅栏上燃烧着的火焦味,耳边也能听到那熊熊燃烧的声音,黑枣的脸和脖子已经受伤了,而她自己的衣服也冒出了几点火星,头发上也有一股糊味。
马在狂怒着,双蹄掀起又猛地落下,身子在发狂般地转着圈子,但却离不开火栅栏丝毫,而无疑的,它这一行动使得原本就摇晃的栅栏缓缓向爱羊这个方向倾斜,眼看就要落到她的身上。
四周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几人骑着马向火栅栏迅即靠拢,想救出爱羊。
但爱羊什么也没听见,也什么也没看见。在这危急的一刻,她的神智无比清醒,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用马鞭把迎面倒下来的栅栏紧紧缠住,那肆虐的火舌离她只有几寸,她的头发和脸都好像燃烧起来,烫得厉害,那黑色的刺激的烟肆无忌惮地窜过来,她眼睛里全是泪水,几乎都睁不开。
她从眯缝着的眼角可以看见一旁的空隙,若此时她从马身上滚下来,是可以逃出去的。但是,这匹仅仅相识一天的马却无疑要葬身火海。
她知道最理智的选择是什么!
可是她不想丢下它,也不能丢下,桐烟那毫无生气的严重残疾的模样在爱羊脑海里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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