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风趣,爱羊被逗笑了,嗔看她二人一眼,道:“这两千两虽看着多,其实放在王府里一点也不算什么。侧妃娘娘总归帮过我,我现在回报一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我能力有限,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
石绣看着不远处,小声:“姑娘,世子爷来了!”
爱羊转身望去,果然,君易清独自一人正往这边走来。
她有种错觉,似乎他一直在等着她。
她与其她两人忙纳了万福。
君易清走到跟前站定:“起来吧索欢无度,强占腹黑总裁最新章节!”
爱羊站起身看向他:“世子爷可有事?”
君易清定定盯着她,似是想在她脸上寻找什么东西,好大一会儿才沉声道:“见到了?”
爱羊掘紧唇没有吭声。
君易清莫名地又叹口气,对金珠、石绣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
金珠与石绣面面相觑,又看向爱羊,不知该怎么办。
爱羊冷声道:“还请世子爷见谅,她们都不是王府的奴仆,若是冲撞了什么就不好了,还是待在我身边安全些!”
她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丝毫客气。
君易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微提高声音:“漆烟?”
一个黑影自书上跳了下来,金珠与石绣吓得惊叫一声。
“爷?”来的人影向君易清躬身行礼。
这是个一身黑衣、面色苍白的男子,他颧骨很高,脸颊微陷,是君易清贴身的三个小厮中长相最丑陋的一个。一眼望去如同恶鬼!
爱羊重生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他与之前没什么变化,面色依然苍白,身形如同鬼魅,就连冰山一样的神情也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或许,他是爱羊认识的人中唯一没有改变的人了!
君易清的三个小厮,松烟管着他生活上的一切琐事,桐烟与官场上的人交往,漆烟则负责一切见不光的事物,黑衣卫自君易清接手后也是他管辖着!
所以你很难忽略他身上那种死人般的冷煞气息!
“让她们待到安全的地方!”在说到“安全”两个字的时候。君易清的声音刻意加重。
但金珠、石绣的表情明显不认为那会是个安全的地方!
爱羊忍住笑,绷着脸不吭声。
漆烟冷冷瞅了她二人一眼。做了个往前走的动作。
石绣哆嗦着看向爱羊:“姑娘?”
金珠一向最冷静,此刻脸色也有些煞白。
君易清的唇紧紧掘起。
爱羊摆摆手,安慰道:“没事,去吧!”
二人也知无法推脱,三步一回头地跟着漆烟走了。
即使从后面。爱羊也能看出漆烟在竭力忍耐。
她浮起一个笑容,看向君易清。后者的目光如深邃的大海,一眼望不到尽头。
爱羊垂着头,问:“你想找我说什么?”
君易清没有回答,而是径自向前走去。
爱羊看看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景,觉得还是跟着他为好,便忙赶了上去。
二人在树荫下停下,四周密密麻麻的树挡住了外人的目光。
君易清转身看向她:“你还要怎么做?”
爱羊不解市长大人好闷骚。
“已经知道李氏不能帮忙。你接下来会做什么?”似是笃定爱羊还会四处寻求势力帮忙一样,他问。
爱羊定定心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君易清抬起她的下巴,声音轻的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不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我最终会让你去南国?”
他手劲有些大。爱羊的下巴生疼,但她不敢叫出声来。因为君易清的眼神变得很奇怪――痛苦、怨恨、不满,但同时又充满了迷茫、怜惜、不舍……
他明显就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爱羊不知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然后她低低呻吟一声。
君易清突然回过神来,忙松开手,那里已经有一个乌青的指痕。
爱羊的皮肤如她人一样,极其娇嫩,微一用点力就会留下乌青。
“怎么不回答?”君易清问。
爱羊咬着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君易清一声冷笑:“是吗?让我想想,李氏这步棋走不通,或许你会走玉阳公主那一步!”
爱羊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上次他会不高兴地离开枫树林,他在那个时候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竟然这么了解自己!
爱羊的胃可怕地翻腾几下,感到一阵恐惧。
君易清的脸色突然变了,满是厌恶:“你凭什么认定她会喜欢你?”
爱羊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如果要说君易清在这个世上最不喜哪个人,那一定就是玉阳公主无疑!
哪怕在外人眼里,他们处得很是融洽!
就连前世的欧阳仁姗也不知原因,但她很清楚每当私下谈论起玉阳公主时,君易清总是一幅脸色铁青、极度厌恶的模样!
前世她喜欢他,所以不肯违了他的意去接近玉阳公主;这一世,她要接近他,要让他慢慢喜欢上自己,所以她仍不能去接近玉阳公主。
这也是在半雪庄她故意表显出怯懦的原因,玉阳公主对人的印象同她的性格一样,都是刚硬果断的!若是第一面她不喜欢你,那么以后就很难改观了!
爱羊当日做了那么一个决定,是没有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在听说了南国和亲一事后,她脑海中唯一想到的就是玉阳公主。除了君易清,也就只有她能救她!
但这一想法也只是在她脑海中时时闪过而已,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君易清又怎么会知道?
看她垂首的模样,君易清突然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把下巴靠在她的头上,低声:“你永远都不听话,也永远都……”他后面又说了句什么,爱羊没有听清。
她全身都被包围在他竹叶般清香的味道里,还有股淡淡的汗味。
爱羊突然意识到,他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了,只不过颜色较深,不明显罢了!
他去做什么了?爱羊奇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