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对英军第1、第3集团军结合部阿腊斯发起钳形攻势,抹平突出部,从而抽调更多的部队发起对敦刻尔克的进攻。因此,今天的英军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援军!身为英国远征军总司令,绝对不允许一兵一卒从英军阵线上被抽走!
心里这么想着,黑格脸上却做出凝重的、思索的、偶尔点头“嗯嗯”有声表示认可的样子。
年轻的中国将军赢得了两场微不足道的战役胜利,却狂妄到要在德军占据主动的战争中赢取主动权,不可思议!年轻人啊,似乎总是这样的,无论是东方的石铿将军还是英国的那位坦克迷富勒上校,这些年轻军官们的心脏总是雄心勃勃地跳动着,想要把富于战争经验的老一辈军人推开!
“那么……元帅阁下是答应从伊普雷―利斯河谷地区抽出法第六集团军的四个师喽?”
“不!不!不!我认为还是从英第五集团军抽调力量到埃纳河战区为宜。谢曼―德―达姆地区由山脊、河谷,利于防守,适合将一些不够坚强的部队锻炼得坚强起来。”
这也叫理由?石铿心中暗笑,英国佬的陆军元帅不过如此啊!
纵观1914――1918年第一季度的大战,德国人始终掌握着主动权。掌握主动权的德国人可以决定在何处发起攻击,协约***却只能被动地应对,这种局面持续下去的结果是战争被人为地拉长了,而非双方真实力量的体现。以后,军事评论家们会说,优秀军事家鲁登道夫成功地用弱势的德军占据了欧战的主动权;而笨拙的英国佬黑格却墨守成规地像一头老实听话的黄牛一般,乖乖地被鲁登道夫牵着鼻子走!对于在前线作战的官兵们来说,在现代战争条件下,组织良好的进攻和被动防御之间,进攻付出的伤亡小、战果大;被动防御者往往会在阵地上遭受数以百吨计的炮弹***,伤亡惨重不说,还往往无法坚守阵地。
进攻,进攻!石铿提倡的进攻与法国人霞飞、尼维尔提倡的进攻完全不同。石铿是凿子战术,攻破一点后向两侧发展,突击队以迂回机动避开敌军坚固阵地,直捣纵深。法国人的进攻战术却是一个作战面的平推,所谓平推就是在作战面上平均分配兵力和火器,而非集中所有力量于一点。
因此,法军进攻作战如果成功,就是战线的整体推进多少公里,德国人整体撤退多少公里;而石铿的进攻作战成功,就是德军在某个战区的核心防御体系被击破,德军被歼灭多少多少…….
话又说回来,英国远征军在欧战中的表现,除了坦克的使用外,往往比法国人还差。
差在哪里?决策者的脑子!
石铿原本就不指望能帮助福煦从黑格手里“讨回”第六集团军的四个师,那样,对中国远征军在此战中的目的达成不利。英国人越固执,法国人承担的压力越大,英法两军的站否表现越糟糕,中国远征军的作用才能更好地凸显出来。未来的凡尔赛会议还敢无视中国吗?中国代表们还会因为中国没有出兵而不能理直气壮地争取本国利益吗?
向刘长鸣递去一个眼色之后,石铿用尽量委婉的,会让黑格无视的语气继续要求“讨回四个师的法军”。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当福煦将军、法国陆军总司令贝当将军和美国远征军总司令潘兴将军带着一群翻译军官来到之时,石铿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耸耸肩膀。
黑格则显得意气风发,他扯着两位法国将军到地图前,挥舞着手臂说:“石铿将军阁下与我都认为,德军在埃纳河战区发起佯攻的规模不会太大,他们的注意力在阿腊斯,在阿兹布鲁克。因此,英军阵线需要进一步加强,在粉碎德军的进攻企图之后立即发起反击,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福煦询问的目光停滞在石铿脸上,石铿摇头苦笑。
福煦希望石铿能够坚持自己的判断和主张,在黑格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出声道:“石铿将军阁下,在您的提出的战役预案中有两个推论,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