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铿手指地图侃侃而谈:“我的计划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英国第五集团军应该在明年二月――三月间逐步加强纵深防御,一旦德军发起进攻就逐次抵抗,最后将战线稳定在亚眠以东、圣康坦以西、索姆河以北为宜,如此可以吸引德军突出一部,待来日解决。同时,法军应当抽调一些部队作出增援英军的态势,却中途转向南边贡比涅地区隐蔽待命。这一阶段的中心思想是投德军之所好,使其产生北方集团军群已经削弱香槟区兵力增援英军的错觉。”
“第二阶段。”看到魏刚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石铿暗中窃喜,又道:“中心目的是引诱德军在香槟地区发起进攻,略事抵抗之后撤向纵深和两翼,紧缩兵力。以有力之一部布防于维莱克特雷――蒂埃里堡一线阻击德军,阻击战打响的同时,隐蔽于贡比涅森林的部队向苏瓦松快速机动,恢复原有阵地,合围突入香巴尼地区的德军于埃纳河以南、马恩河以北地区。”
魏刚的脸色有些为难了,在如此大的战役地幅内放进德军加以歼灭,这……不可想象!
石铿将法军参谋长的容色变化看在眼底,却不死心地继续道:“第三阶段主要有两个任务,其一是在苏瓦松――兰斯一线阻击德军必然调集的解围兵力的进攻,确保合围圈的巩固。其二是运用预备集团军群所有力量,对侵入香巴尼以南的、处于无依托野战境地的德军,采取逐步推进的战术,压迫其聚集在蒂埃里堡以北的谷地中,以重炮轰击歼灭之。保守的估计,此战可以歼灭德军一个集团军,最少十个师以上的有生力量!”
目光在地图上打转的魏刚明白了石铿的意思,却不敢担当如此巨大的风险。兰斯――巴黎,圣康坦――巴黎,显然是兰斯要近得多,而且铁路、公路交通十分方便。真要引诱德军从兰斯以西、苏瓦松以东大约60英里的正面突入法军防线,并向巴黎进军?如果法军无法阻挡突入战线的德军呢?巴黎就危险了!
“石铿将军,我将向贝当将军转达您的设想。”魏刚说:“坦率地说,我非常赞赏您的想象力和战役规划能力。但是,我不认为您的计划能够得到每个集团军司令官和幕僚长的支持,他们的意见将极大地左右总司令的判断。就我个人来说,我不能指望前线的十多个师背后,只有您的中国远征军和法国二十多个民兵营,能够抵挡德军一个集团军的进攻……”
“魏刚将军阁下。”石铿急忙道:“德军在连续突破爱莱特河、埃纳河抵达马恩河北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在两翼落后,中央孤悬的态势下,在我军截断其退路包围之的境地中,德军得不到后方的补给和增援,战斗力势必下降到最低点,并无多大的破坏力。”
魏刚眯缝着眼凝神想了想,说:“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认为,一支陷入绝境的军队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斗志。这个意思,中国话是怎么表达来着?困兽犹斗?”
哼哼,看来法国佬也开始研究起中国文化了,魏刚居然知道困兽犹斗?!
“将军,我不能拿我的首都来冒险,贝当将军也不会如此做,所有的法***人都是如此。他们宁愿战死在阵地上,也决不让德军前进一步!从爱莱特河到蒂埃里堡,九十英里的纵深,如果被德军突破,将是法***人的耻辱,一辈子都磨灭不掉的耻辱!”
察言观色,石铿心里非常清楚,已经不在习惯于运动战、歼灭战思维方式的法军将领们是不可能赞同自己的观点了。
堑壕战,法国人已经打习惯了,脱离这个范畴之外的东西,他们甚至懒得去想。至少,堑壕战能够稳定住战线,能够等待美军的到来,然后集中压倒性的兵力击败德国。西线不是不能运动战、歼灭战,而是将军们没有那个胆气,他们害怕因为丢失阵地而引来的政治麻烦,他们的思想受到政治家们严重束缚。
中国人却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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