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转了多少圈了?你们倒是开打啊,开枪啊!莫非飞机上的机枪没带子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转圈圈有啥意思呢?
明知空中骑士们在进行好看的殊死搏斗,地上的曾四和弟兄们却帮不上一点忙,也不可能在此时去执行刚刚接到的“空投”任务。
“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南边又飞来十多架三色圈,四架铁十字可能早就转晕乎了,竟然没有发现敌人增加了三倍之多。突然,一架铁十字的肚子冒烟了,烟雾被风吹到尾巴方向拉成一条黑乎乎的烟带。飞机急速下坠,眼看着就要撞到地面上了,又突然昂起头来几乎是擦着地皮平飞了一小段,摇摇晃晃弹跳着着陆,渐渐停了下来。
曾四被洒了一身的油,热乎乎、臭烘烘的,随手一摸,黑啊!
左右瞅瞅并无德军的身影,他起身打了个手势,带着两名弟兄猫着腰身跑向那飞机。飞机没有燃烧,估计是油路被子弹擦破了,引擎缺油停转而迫降。天空的黑烟和曾四身上黑油污,就是大量泄漏的机油与燃油的混合物。
德国飞行员刚刚跳下飞机就被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逼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兜头挨了一记,失去知觉。动手的是陈兰亭,在曾四将德国佬拖走后,他划燃火柴往地上的油迹上一扔,“轰”的一声响吓了他一跳,急忙向远处的树林跑去。“轰”的一声爆响,飞机在地面上跳动了一下,陷入熊熊烈火之中。
不多时,几队尖帽子德国兵或坐着马拉车或步行赶来,在远处指指点点了一阵,无可奈何地叽里咕噜一番,大多数人散去了,却有六个人竟然朝侦察队藏身的松树林走来,马拉车留在远处的路边。
曾四一打手势,林中的队员们立即展开抓俘队形。
树林里相对阴暗的光线,队员们身上的三色迷彩以及他们寻找到的合适掩蔽地,让六个德国人毫无戒备地走入松树林,其中两人在一棵松树下叽叽咕咕着划燃火柴点了烟卷儿,其他四人排成一条线,解开腰带松开裤子掏出那玩意儿出来,一名看似军官打扮的家伙叽里咕噜地似乎在喊着口令,众人一齐喷出骚臭的尿水。
德国人笑着,尿着,好像在比谁尿得更远,尿得更久,却不知背后两名抽烟的弟兄已经无声无息地倒下,被拖到灌木丛中。在他们满足的哄笑着提裤子时,伙伴的噩运就降临到他们头上。
曾四用远征军唯一配备的德制武器——自来得手枪指点穿着中尉军服的俘虏,喝问:“收费证儿(军官)?收费证儿?”
举着双手的德国佬被他半生不熟的中式德语弄迷糊了,不知该如何跟这个明显是黄种人的,浑身黑乎乎、臭烘烘,拿着要命的手枪的,说不上是啥人的家伙沟通。
曾四指着中尉的皮包,中尉会意,立马取下皮包递上。
文件、地图,满是七扭八拐的德国字,看不懂。
曾四向陈兰亭招手:“来人,其他都就地解决掉,飞行员和这个家伙,带回去。”
“杀?”
“带远点,别让两人看到,用刀子,利索点,免得他们受洋罪。”
“连长,那个海牙公约……”
中国是海牙缔约国,1907年海牙国际公约规定对战俘的保护性条款。在海上飘荡时,各部队官兵都是学了的,此时,反而成了一个大麻烦事儿。
“捆结实、打昏、丢到山谷里去,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夜幕降临时,侦察队一分为二,陈兰亭和九名弟兄押着两名俘虏返回,曾四和七名弟兄继续根据德军后勤骡马队或车队的活动方向,执行寻找弹药库的任务。不过,趁着天黑扳转路标这种顺手就能做的事情他们绝不错过……
法国人构筑的堑壕系统堪称工艺品,前后胸墙都有密集排列并被牢牢固定在胸墙上的圆木加固,一人多高的堑壕底部隔空大约一尺铺着木板,这样,堑壕里的人就免得在雨水季节浸泡在泥水中。堑壕每隔大约三十米就有一个转角,转角处左右都有深深的避炮洞和小型弹药囤积点。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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