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格有点高,说明辫帅对远征军的重视程度也蛮高的嘛!
出门迎客,只见万绳栻一身将军府,挂着鎏金五狮军刀,扛着少将肩章,脑后却拖着一根猪尾巴。哎呀!惭愧惭愧,年轻了大约十岁的石某人都是鎏金七狮军刀,中将军衔了,还有颇荣宠的远威将军号。反正,万绳栻眼里还真有几分羡慕的意思,他也没有掩饰这种羡慕的神光,反将这种情态作为一种拉拢或者说是拍马屁的方式。
“辫帅久仰石将军大名,每每与左右言道都说石将军年少有为,前程不可限量。此次,职部是奉辫帅之命前来拜门,略表心意。”刚一落座,万绳栻就掏出一张红礼单双手递上,年近四十的少将对二十六岁的中将,礼数可不能稍有忽怠的。趁着石铿展开礼单浏览时,他又说:“辫帅说,老张是个粗鄙武人出身,礼数上倘有欠缺,还望石老弟多多包涵,今后咱走动多了,感情自然就熟络了。瞅个空子,还请石老弟到徐州走一趟。如今各省督军都有代表在徐州,石老弟乃是堂堂远征军总教练官,第一师师长,虽无督军之名,却早有督军之实了。督军团欢迎石老弟加盟。”
“哎呀,辫帅太客气了,太客气了。”石铿看着礼单双眼放光,一副“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礼”的样子,心里却很清楚,这份礼单肯定不是张勋一个人出的,而是前清的遗老遗少们的孝敬。“石铿年轻,见识浅薄,待人接物多有不周,未能先行去徐州拜会老帅,恭聆教诲,哎……汗颜呐!”
这么说着,他还是把礼单收起来,暗估礼单里上的现大洋加礼物,怎么也值个二十来万吧?
“石将军是军界新星,总理和总统委以重任,哪有时间东奔西走呢?”万绳栻说:“辫帅命职部带了话给石将军,张某是个粗人,也知大丈夫在世为人应懂得知恩图报,张某受朝廷厚恩得以从落魄之人升到总兵、提督、一军之帅,每每念及皇恩浩荡都感慨不已。如今石将军驻军京畿,还望能照应紫禁城一二。张某必感激涕零,北望三拜以谢。”
“言重了,张大帅言重了。”石铿连连摆手,说:“咱们中国人推崇忠孝仁义,首当其冲的就是一个忠字。张大帅不忘旧主之恩,乃世人之楷模;不过,若张大帅因此……却与当世不符,恐怕应三思而后行呐!”
万绳栻一惊,眼里却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拱手道:“将军所言何事?职部实在不太明白。”
“哎……”石铿摆手道:“各行各事吧!石铿身负远征军编练众人,明日即回保定任上练军,其他事儿是不愿意多问的。说句实话,这政局不管如何变动,石铿只要能够顺顺当当地带着远征军出国参战就行。他日,还望张大帅多多支持。”
万绳栻越听越心惊,这石铿不仅仅是嗅到了味道,似乎还有确实的把握呢!莫非,真如段香岩所说,石铿以护国名将之身份,也跟段祺瑞一般可以暗中支持辫帅复辟?看样子应该是这样了,只有如此才能说通他对此事如此了解之现象。
“职部记下了,当尽快回禀大帅得知。奉大帅命,职部还当进宫拜谒小皇上,告辞。”
“不急。”石铿微笑道:“万将军,石铿还有几句话想请将军转告辫帅。大总统虽有约法之权力,却无军人之拥戴;辫帅乃北洋盟主,握雄兵于徐州,何不向大总统请命率军入卫呢?”
万绳栻顿时醒悟过来。张勋虽有领兵进京的想法,却还在等李经羲就任,而李经羲总觉得事情来的太突然,颇多蹊跷,而步履蹒跚,迟迟未到京履任。可得到冯国璋暗示赞同和段祺瑞遣人表态后的张勋已经等不及了,却因是领军在外的人物,尚欠一个带兵进京的名义。事儿反过来看,黎元洪手中无兵,因此对石铿格外重视,可石铿明显是段系人马,拉拢不得。故而,如果张勋向黎元洪表示支持、投效之意,率军入卫京畿就名正言顺,沿途驻军就不好阻挡了。
“谢谢石将军提醒,职部立即回报辫帅得知。告辞。”
石铿将万绳栻送到门口,看到门房处堆积的礼物,心中一阵得意。哼哼,段祺瑞和徐树铮行事虽然谨慎,却还是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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