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眼中竟现出了泪光,情知年轻人心里不好受,却又无法劝解之、宽慰之,只能空洞地说一句:“铁戈,你莫要太过忧虑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没事,我早就有了思想准备。”石铿收敛了情绪勉强一笑。
3月3日,北京,总统府。
黎元洪在会见以法国公使康蒂为代表的协约国公使们之后,立即招来了被国务院诸人称为“黎幕四凶”的丁世峄、哈汉章、金永炎、蒋作宾,以及刚刚进入总统府任副秘书长的前洪宪帝制元凶之一――夏寿康。
“诸位,美国公使芮恩施和协约七国公使代表康蒂一大早就先后来访,对我国政局动荡深表不安,并催促我国尽快就缔结协约一事作出答复。芮恩施说,美国政府已经在组织对华经济援助两万万元的提案,等待美国国会通过;康蒂说,法国和英国在前线需要极度紧张的条件下,已经在为中国参战军准备武器、军需,调集运力。如今,段芝泉躲去天津,徐树铮欲东渡日本考察军事,靳云鹏闭门在家拒不见客,石铿到了保定与曹锟打得火热。这么一大堆麻烦事,我该怎么办?”
丁世峄待黎元洪刚一说完话,就道:“大总统是想继续受段芝泉的气呢?还是想另请高明以代之?”
哈汉章说:“此时正是天降良机,段芝泉弃职避居天津,大总统正应召见内阁成员以安其心,稳住政府,再图取而代之。”
蒋作宾说:“还需征求副总统的意见。”
听众人一说,黎元洪颇觉合意,心里有了几分底气,乃道:“我顾虑的不是段芝泉离职去津,而是各省督军的态度,是各国使节的态度。如今我国已经与德断交,宣战与否尚待磋商,可段芝泉已经跟人家谈好了,甚至连编制计划都已议妥,我是骑虎难下啊!”
“大总统,既然如此,宣战一事可以缓缓商议,以塞各国之嘴,待政府行上轨道后再行决断。参战军编练也可同时进行,让各国看到我国有所行动而不好强逼。”哈汉章摇头晃脑地说着,见黎元洪脸有难色,情知这位大总统所愁何事,乃笑道:“段祺瑞在拉曹锟,石铿乃是其拉拢曹锟的得力臂助,那大总统何不通过萧珩珊着手呢?有直隶督军为坚强臂助,副总统必然倾向于您,大事就成了五分。再请陈二庵出马主持参战军编练,以晓峰兄(金永炎)为佐赞,未必编不成参战军!他段祺瑞要躲了让他躲,坚决不要招他回京!只待时机成熟,以王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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