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11 保定军官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期生跟模范团为主的六期生经常大打出手,此等无纪律之军人,我们第四混成旅不敢要。”

    马玉均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董鸿勋,说:“今年六月才毕业,2期的,步科20、炮科10、工科5、辎重科3、骑科2,其中黄隐、刘文辉、陈鼎勋、彭诚孚是四川人,邢振南、冯鹏翥(音柱)、叶琪、陈骥、陈继承、戴岳等人都是2期出类拔萃者。这一次,陆军部和保定军校是把第四混成旅看作分配重点,难得地统一协调了一回。参谋长、干丞兄,咱们可不能把人家一番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吧?”

    “旅长知道此事?”

    “知道要分配人来,名单倒是未曾审阅。”

    “给我,我拍个电报去。”

    “回来再拍!”马玉均不由分说拉了董鸿勋就走,边走边说:“咱们一个混成旅分到40名军官生不容易,老兄,你可千万有铁戈说的什么南北观念呐!保定生里南方人多了去,对不对?这些人大多是有家底子的,一个搞不好他可以扭头就走,但是咱们第四混成旅紧缺军官啊!总不能眼巴巴地等着军官区队出任吧?笑一笑,笑一笑。”

    董鸿勋给马玉均弄得没了脾气,只得干巴巴的“嘿嘿”两声了事。

    烈日下,一条近三十米长的大木船在纤夫们的拖曳下逆流而上。三十一名军官生横七竖八地或坐或躺在船上,有的干脆脱了鞋袜坐在船帮上,将脚伸进江水里戏耍,脚上凉快了,身上却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生疼。

    二十二岁的刘文辉和黄隐、陈鼎勋、彭诚孚等几个四川籍军官生占据了船尾。随着日头的西移,船篷的阴影笼罩在这里,加上江风的吹拂,使之成为整条船上最凉爽的地方。

    第四混成旅的大名纵然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在保定军校的应届毕业生中更是热门话题。可刘文辉有刘文辉的想法,他的本家侄儿刘湘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川军第一旅少将旅长,此次学成回乡,首选就是去正在招兵买马、扩大部队的第一旅任职。其他几个四川同学心里也有小算盘,除了傻乎乎的彭诚孚想到第四混成旅以外,黄隐准备投奔保定军校一期肄业的川军第二师第五团团长邓锡侯,陈鼎勋的想法也差不多,在邓部和同是保定军校一期肄业的田颂尧部之间左右徘徊。

    保定军校生在各师、旅都是香饽饽,邓、田二人早就把目光锁定了这一期的四川籍军官生,从四月初开始就有联络的书信和随信寄到的两百元路费。其他省的军官生情况也差不多,以至于四十名军官生在汉口、宜昌就跑了陈骥等九人。

    刘文辉暗自估计,船舱里那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家伙们最多在第四混成旅待上十天半月的就要跑。

    木船慢慢转过几江半道的北端。此时正逢汛期,原本偌大的江心洲只剩下不足十分之一的面积,一片片的荻草在混浊奔流的江水中苦苦挣扎。

    “要到喽。自乾,你们决定好没有?”彭诚孚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见刘文辉没有理睬自己,瘪瘪嘴自我解释道:“我还是想投奔邓营山(邓锡侯是营山人),可他部队驻扎在成都,我家在江北(重庆江北),太远了,莫如江津安逸,近嘛!”

    四人中年纪最大的黄隐说:“你龟儿收了人家邓团长的钱,咋办喃?”

    “等发了饷就还噻。”彭诚孚见有人搭话,来了精神,靠拢黄隐说:“都说第四混成旅能打仗,饷章高、伙食好,我再节约一点,要不到三个月就还清了。”

    “人情帐,还不清。”黄隐以老大哥的口吻教训了一句,还待再说,却听船头的几个军官生叫嚷起来,忙起身向前方一看。只见前方左岸的堤坝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不时有人赤条条地跳下堤坝,在汹涌奔腾的江水中拉住一根绳索,艰难地聚拢在一起,喊着口号手挽手地面对江水的来势组成几道人墙。人墙后,有人颤巍巍地站在崩塌的堤坝斜坡上,抡着大铁锤将一根根粗大的木桩打进水下的泥沙层,又有人运来装满砂土的麻袋投在木桩之后。如此反复,被江水冲击得摇摇欲坠的一段堤坝渐渐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