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命令!因为,有人利用军队在四川大肆贩卖鸦片、荼毒百姓!身为国家军人,民族的希望,人民的子弟兵,我们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继续下去吗?”
“不——能!”海啸一般的吼声掠过,惊飞一片山间林中的鸟儿。
“在云南,有些人不顾人民的利益,不顾国家的统一,以一己之私穷兵黩武,在和平刚刚到来之际,依然不断向四川增兵,甚至以军队携带鸦片贩卖四川各地,掠夺四川人民的血汗!弟兄们,我们来自川、滇、黔、鄂、鲁、豫、直各省,当我们成为一名真正的国家军人时,身上就只有一个烙印,那就是——我们是中国人,是中国军人!身为中国军人,就绝对不能坐视云南某人的如此恶行,就必须为民请命,以强有力的军事行动阻止罪恶的泛滥!即便打一场鸦片内战也在所不惜!我命令,第二团立即开拔,目标,泸州小市以东的吉安场!详细命令由参谋处随后下发,步兵第二团团长李人杰!”
“到!”
“率部出发!”
“是!”团长李人杰转身跑步到队列前,扯着嗓门吼道:“以1营,团直属,2营,3营序列,顺序出发!”
一阵口令声中,二团近两千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出营区,奔赴吉安场。
王承斌疑惑道:“铁戈,你这是……”
“唐继尧不顾蔡大将军的反对,以补充在川各部兵员为名持续增兵四川,意图不言自明。可恶的是,云南地瘠民贫,唐继尧为了筹集军费,竟然以鸦片充当军饷,各部将领也趁机牟取暴利,纷纷从云南以现大洋兑换鸦片,借军队调遣的途径贩卖到四川,甚至在滇军驻地强行摊派地方购买。嗯……石铿且不论云南方面增兵的企图如何,单就贩卖鸦片一事,我也决不能坐视,甚至不惜一战!”
王承斌心中暗喜,嘴上却道:“此事应先行电报中央和蔡督军请示方略才行。”
石铿点头道:“已经给蔡大将军电报了,至于中央方面,我会另行电报请示。只是事态紧急,我不得不先行一步,但愿二团一出,对方会收敛其恶行,那……我也就用不着再惊动国府。”
马玉均竖起拇指赞道:“铁戈老弟是真正的国家军人!对第四混成旅,国府和陆军部可以放心了!”
但懋辛是看过刘存厚给熊克武密信的,眼见石铿所部要与赵又新火并,此时当然乐得坐山观虎斗了。不过,出于招讨军与石铿所部合作,以谋取第五师编制和重庆镇守使之职的大前提,他还是希望看到石铿能够旗开得胜,打击滇军的嚣张气焰,能将滇军逐出四川就更好喽!
石铿再次挥手示意,军号响起,三团、炮兵营、辎重1、2连、工兵三连依次整队入场,接受点编……
简阳城内的雄州大旅社,四川督军蔡锷的临时驻跸地。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经过调养略有好转的蔡锷放下手中的电报,抱歉地向一脸关切之色的熊克武轻声道:“石铿沉不住气了,决意派二团到吉安驻防,以给滇唐方面施加压力。锦帆兄,对此你有何见解?”
“此事……不好说啊!”熊克武说着,从身边的文件包里取出一封信,双手呈给蔡锷,说:“总司令,如今战乱平息,国体重固,身为军人,克武知道民众之心意乃是保持和平、建设国家。经再三思考,请总司令准许克武辞去军职,一意于建设桑梓。”
蔡锷想不到熊克武竟然在此时提出辞职,心中一阵激荡下又引发咳嗽,好不容易抑止住,嘶声道:“锦帆兄怎可于此时言退?!滇唐所为再也明显不过,锷虽两次电劝其停止增兵四川,无奈他执意不听。锷念及同僚多年,又是护国之同志,不忍出言斥之,却不能不有所处置!这一次取道简阳去成都,就是要与锦帆兄深谈如何谋求川局之稳定一事。兄怎忍见锷以残病之体承担重任而不思分担呢?”
熊克武哪里会真的辞职?他是看准了如今川局的危机,行的是以退为进之策。听了蔡锷之言,他面露愧色低下头,却是一言不发。
蔡锷叹息道:“唉……我意早决,原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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