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安斯艾尔接着说,“你不用担心看守人。到那时我会有一些手段让他们昏迷,当你听到铃铛响起的声音后,你就可以直接打开门出来。”
“我会指引你,你不需要太多过虑。”
“到时候你会在附近?”
“是啊,我也真不容易,为了成全你们。特意大半夜不睡,来安排这种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我很感激你,我也替赫尔米娜感谢你。”
安斯艾尔笑了起来,“你别睡着就好,不然我得把你拖出去。”
“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呆下去别人就会起疑。我得离开这里。”
“今晚半夜见面吧,希望能够顺利。安斯艾尔。”奈维特目送着安斯艾尔离开,看着他把铁门关好锁上,他的脚步渐渐消失。
“……”
奈维特坐回床上,他将衣袖挽过一截,看着裸露的手腕,整只手都空无一物。本来,在婚宴的那天,艾莉提娅闯进来使宴会中断之前,他想把准备好的婚戒给赫尔米娜戴上。
然而,那对婚戒孤零零的躺在房间中一个抽屉的小礼盒内,不论是他,还是赫尔米娜,都还没戴上那对戒指。
那是他心里的一个遗憾,对自己还是对赫尔米娜,他心里留下不少的遗憾。
视线稍微偏低,奈维特注视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印记图案十分的暗淡,那是他心里另一个可惜。
“管家和约儿他们,一定为我担心吧,我什么都没对他们说过,一句话都没留下,就来到这里,这间牢房就连一般的贵族都不能进来,除非是安斯艾尔那样的皇族身份棋人物语。”
“罢了,只能回去后跟他们好好解释,这也是我的失误。”
“……”
他抚上手腕的印记,表情流露出一丝的疑惑,“进来这里之后,旧疾再也没有发作过,这个东西比平时黯了许多……”
“希望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奈维特闭上眼睛,他似乎觉得累了,闭上眼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安斯艾尔说的每一句话。
这几天,他唯一接触的人就是安斯艾尔了。
从上次听取他的办法,再到这次跟他的接触。
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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