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在身边,实在是让她不放心。
“蝴蝶胸针?我没有看到,一大早我就在厨房给二奶奶您熬粥。没有进来过。”阿桃一脸茫然。
“那谁进来过?那枚胸针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跑了吧,我昨晚上睡觉前,明明把它放在了这里。”黄莺莺显然不相信阿桃的话,那枚蝴蝶胸针虽不是十分值钱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些长期生活在底层的下人们,还是有足够的诱惑力的。
“二奶奶,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看见,”阿桃眼泪汪汪的乞求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早上我在厨房时,大奶奶曾经来找过我,说给你找了几种西式的安胎药要我送进来,可是我正在给您熬粥,一时走不开,就让她自己送来了。”
“什么,你说那个女人来过?”黄莺莺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接受过这位过气的前任。
“嗯,我亲眼看着大奶奶上的楼。”阿桃的头点得像小鸡琢米,满脸肯定。
“可是,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安胎药呀?”黄莺莺一把将满桌的化妆品推到地上,看来洛君生前脚刚走,这个女人就开始跟她玩阴的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您若不相信可以去大奶奶房间里看看,反正这个点,她早已经上班去了,不会知道您去过她的房间。”阿桃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与她年纪不符的狡黠。
“你这样说是我怕她了,还非得要趁她不在进她的房间?”黄莺莺非常不爽,这个家里,虽说她还没有扶正,但只是早晚的事情。
“走,去把那个女人的房间打开,我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拿走君生给我买的东西本内容为灵居155章节文字内容。”
姚梦蝶的房间就在隔壁,自从进了这个家,她还重来都没有跨进过姚梦蝶的房间一步,虽然十分好奇,洛君生和姚梦蝶以前的生活,但是为了顾及颜面,她一直强忍着心中挑衅的怒火,始终没有做出越雷池一步的事情。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片刺眼的雪白,还是让喜欢花花绿绿的黄莺莺惊呆了,白的床单和窗帘,家具,墙壁,沙发,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是那么干净,不染纤尘。这个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难道不带一丝色彩的生活就是她的全部吗?
“二奶奶,我们还进去吗?”阿桃在一旁提醒看呆了的黄莺莺。
“呃,去,怎么不去?门别关上,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别人看见。”黄莺莺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发虚的,这个冷漠的女人,连男人都让出来了,难道会为了一枚小小的胸针较劲吗?
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梳妆台上除了一瓶雪花霜,再也没有摆放其他的化妆品,所有的东西,几乎可以一目了然的尽收眼底。
略微有些失望的黄莺莺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阿桃的惊呼声。
“二,二奶奶,您快来看,这是什么?”阿桃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布人,站在床前,吓得瑟瑟发抖。
“给我。”黄莺莺一把夺过阿桃手里的布人,那布人除了头部被染成了红色,全身都是白色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根据针孔的颜色可以看出,这些不是一天时间扎上去的,她颤抖的将布人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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