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得意门生，人前人后叫你师傅的？小伙子挺帅气。现在还在军炮旅？”周勇说着。
“对，就是他，军区空降下来的，现在是直接提了团地炮指挥连连长。”
“哦，没注意，三颗豆了，我在师教导队时听说，他业务很强，很有一套。”
“业务强有个屁用，老子业务强不强，还不是发配到防空营这个鸟不下蛋的地方，你知道李信背后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我肚子饿了到是真的。”
“唉，说起来话长，总之这小子背后不简单。”
“哦，跟着李信的那个圆脸中尉好像是军校新分来的吧。”
“杨可，清华的留美高材生，也分到我们防空营，听军区里人说的，好像是李信爷爷辈，有人是39军的老领导，什么级别就不知道了，人家毕业时，点着名来我们军的。好像是搞新技术验证的，现在是军区重点培养对象，你看他这次作为自行榴弹炮连的副连长能参加这次演习的这么大活动，明摆着就是来煅练镀金的。”
“噢，这样，你真是消息灵通人士，那个刚调到维护分队的何玉上士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们坦克师的人，我可不清楚了，不过，在演习之前，我好像在军区情报部见过他。”
“你别看他是背着坦克师的臂章，可根本就是在演习前才调入坦克3师的，老武，你确定么，他一个上士在军区情报部干什么？”
“你一说我还想起来，当时我还问过军区情报部的黄参谋，因为我无意中看到那个何玉在向军区副司令员汇报工作，不过，黄参谋当时笑笑没吭声，后来我猜，会不会是从军区下来，监视督导你的潜伏哨。”
“切，老子干事，还需要人督导！”周勇对此不屑一顾。
装甲混成支队的车队在公路上疾驰着，2月里的国道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路上其它的民用车辆很少，不过，天空中雾开始慢慢变浓重起来，行驶中的坦克车辆尾部喷出的白色汽流和雾汽夹杂在一起，向风中飘散。
“左前方4公里到达渡口！”，车队的速度减慢下来，各车辆车距紧密靠在一起，从国道上向左转入一条岔路，在这条公路上行驶一段以后。车队再度转弯，转入路边一条密布灌木的乡间水泥路，在路口，可以见到一些带着红臂章的士兵，他们举着小红旗，示意车队慢行转弯。
灌木丛伸到路中间，几乎从上面把路给盖住了，小树技刮打在装甲车上，发起卡卡嗒嗒的声音。在这条小路上穿行了大约半个小时，车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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