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心神的恶嚎、哭泣,如果定力不够,哪怕是武师强者,也会直接精神崩溃,变成疯子。至于那些血丝,却是专破武师强者的护体法衣、以及护身灵光的,一旦被其中一丝射入体内,也会鲜血凝固,真元涣散,全身化成脓血而死,阴毒无比。
对于那些怨灵的哭泣、恶嚎,风禹精神力异常坚固稳定,如同清风过耳,毫不萦怀。知晓花金永的这条“怨灵泣血鞭”,较之当日死在他手上、花田永手下的那名侍卫阿奇的四尊金人,要厉害、毒辣的多,风禹不敢怠慢,双手印诀接连变幻,围绕身躯不住飞射的四柄火焰弧月光刃,忽然两柄交叉,成两个x形,宛如剪刀,对着当头罩下的幕布绞剪而去。
“嗤啦”一声闷响,如撕厚重牛皮,四柄弧月光刃交叉而成的火焰巨剪,竟然生生将那片血红色幕布,给剪出了两个大洞,并且绞剪不休,两下相互不住对接。而光刃之上蒸腾的莲花状的赤红色火焰,精纯至极,温度奇高,所过之处,幕布之上飞舞的怨灵哀嚎连连,直接被烧成灰,化为青烟。
这片幕布,就是花金永的“怨灵泣血鞭”布成,而刚才他发出的一柄弧月光刃,与“怨灵泣血鞭”化成的盾牌,相互同归于尽,这让风禹找到了“怨灵泣血鞭”的一个弱点,就是阴狠毒辣犹有过之,坚韧结实未免不足,故而他两柄弧月光刃交叉,成剪刀形对幕布绞剪过去,真个一举功成,将幕布给剪出了两个大洞。
幕布剪碎,然而那些钢针般的血丝,犹自不住嗤嗤激射而下,风禹身上的那件奥洛城武殿统一配备的淡青色袍服,可是挡之不住。
见到这一幕,站立旁边的满纽长老脸色大变,心头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将他身上的“金缕玉衣”,给风禹穿上了,虽然花金永的透骨血丝再狠毒凌厉,也绝对破不了“金缕玉衣”的防护的。
看着雨丝般绵密射下的血丝,风禹却神色不动,毫不畏怯,双肩一晃,八条暗红色、生满倒刺、宛如魔章触手般的荆棘,蜿蜒探出,相互交叉编制,很快形成一个蚕茧状的圆球,将之给严丝无缝的包裹里面。
“嗤、嗤、嗤”血丝射中圆球,一条条蒸汽状的白雾腾起,如同火箭射进了水里,就此销声匿迹。暗红色荆棘不住轻微抽搐、扭动着,一层微不可察的五彩斑斓灵光浮笼,那些血丝落入灵光内,像是补品一样,就此被那层灵光给吞噬掉了。
见血丝劳而无功,怨灵的哀嚎对风禹也造不成丝毫影响,“怨灵泣血鞭”布成的幕布,更被风禹的光刃给剪出了一个大洞,堪堪破掉,花金永大吃一惊,真个急眼了,双手手印变幻,一声爆喝:“腐身蚀骨,给我包!”
随着爆喝出口,他的脸色忽然赤红无比,张口一团精血喷出,落在那层幕布之上。被剪刀形的弧月光刃剪碎的幕布,忽然再次愈合起来,完好无损,而交叉成两柄剪刀的弧月光刃,对着幕布的绞杀,忽然变得吃力起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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