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了吗,此刻的连城燕平一定很开心吧……
我眼波一转,忽见大雪中堆了三个雪人,我随手拢了拢衣襟便走入漫漫风雪中,冰寒的雪花呼啸拍打在我身上,并不觉寒冷。
夜色漆暗,只能借着奴才们手中那淡淡的烛光勉强看清着三个雪人,忽明忽暗。
我轻笑一声蹲下身子,指尖抚过冰凉的雪人,脸上浮出笑容,也只有夏雪这丫头会堆这三个雪人吧。
我想,这最小的一定就是夏雪了。身后这两个是她想像中的父亲与母亲吗?虽然堆的不大像兰夫人与阿寰。
“太后好好的怎么会就这样病逝了呢……”
“听太医说,太后这是突发疾病,谁都没想到……”
“那太妃……”
“别提太妃了,太妃如今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好。知道了。”
“不过今夜确实有些奇怪,太后殿的奴才都不见了……”
“嘘,你今天怎么了,这话莫乱说,太医说是病死的就是病死的……”
我被这几句话吸引了目光,侧首凝望在我身后来几步而行,喃喃低语讨论着的几名宫女。她们这话倒让我疑心渐起,难道太后之死属他人所为?难道是连城……
不对啊,如果他要对付太后,为何三年前不对付,偏偏等到今日?
“参见大汗!”几个窃窃私语的奴才一声惊叫,立刻跪倒在冰凉的雪地中,战战兢兢的垂首,生怕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大汗听见。
我闻声而望,风将连城的衣角吹起,翩翩而扬无限飘选。发丝被雪白的冬雪覆盖,犹如染上一层霜。
他怎么又来了,我还记得晌午之时才让他别来……我真不想在南国被指责红颜祸水,到这里依然被指为祸水。而他,是个大汗,始终是不能被天下人所耻笑,虽然我与连城之间根本不像他们口中那般不耻。
连城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顶着片片大雪一脸阴郁的与我并肩蹲下,双手挑起雪白的积雪于掌心,呆呆凝望良久。
见他不言语,我便问,“太后驾崩,你怎么还来此处?”
“太后是我派人杀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此平常,仿佛口中所言根本不是一条人命,“你看这三个雪人像不像一家人?”
正当我处在他承认杀太后之事的震惊下久久不能言语时,他却这样突然转移了话题,让我的脑海中一时反映不过来,只得点着头道,“像。”
连城的身子似乎僵住了,侧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我久久都不说话。
被他的眸子盯的怪不自在,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突然回神,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只可惜,永远不能在一起。”
他的眉头紧蹙着,手中那雪固已经紧紧被捏在手心,冰雪融化的水滴由他指尖一滴一滴的划落。
我被此刻怪异的气氛弄的脊背发凉,便移开视线望梅蕊新妆,万籁寂静,几瓣粉嫩的梅瓣随风而来,划落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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