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乃是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道行更是不浅,两道云纹昭示着他起码也是灵寂明的道行。
除了先前在翠烟山上诛杀过的宋青云外,此人算得上是陈长生遇到过的道行最高的修士了,甚至比先前在乱荒海中央时主持四相锁灵大阵的那人还要高上一筹。
不过陈长生此时心中却格外的淡定。远没有当初和宋青云对战时的忐忑不安,淡然一笑道:“怕不怕的也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别以为有个普渡寺的了凡护着你们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如此的张狂。实话告诉你们,在我面前,你们撑死了也就是一伙残兵败将,若非看在了凡的情面上。你以为你这些徒子徒孙的能活上几个?”
嚣张,这话不仅说的嚣张,更是字字诛心,狠狠的落四宗二十八派的面子也就罢了,话里话外更是不断的抬高普渡寺,将四宗众人说成了不过是仗着了凡的名头才芶蒋下来的可怜虫。
尽管此话挑拨之意昭然若揭。在场的众人几乎都会人精,哪里能够听不出来,可是却没有人能够不往心里去,但是偏偏又无法反驳,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的的确确是靠着了凡出面才从陈长生的手里活下来的。
“陈施主,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强呢?”平和如水的话音响起时,了凡脚踩着木鱼飘上了半空,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倒如同是尊罗汉一般。 “呵呵。”陈长生早猜到了凡多半留在此处,故而才拿话恶心他和四宗修士,见他露面,脸上的笑容也越的灿烂,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直戳了凡的心窝子。
“和尚,你到真是好算计,前番救了这帮灰孙子,转过脸来就跑。爪尖乖示好。就算你想惠惑他们弃道从佛,当你座下的抚删川,可也犯不着反手又把我给坑上一把吧。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来找我门人的碴。是不是还想着寻个由头将我的门人杀个一干二净,转过脸来再到我的面前当回好人,劝我息事宁人。看在你的面子上再放过他们一回?”
说到这,陈长生脸上的笑容已然是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凛凛的杀气,一字一句地问道:“和尚,我可是瞧在你的面子上才放过的他们,眼下他们挑衅在先,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待?”
了凡闻言脸上的肌肉不由的一抽抽,陈长生这话太狠了,当着自己的面狠抽四宗二十八派的嘴巴子不说,话里更是夹枪带棒,极尽含沙射影、含血喷人之能事,不仅抹黑了自己好心救人的之举,说成自己乃是别有用心。
倘若只是这些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他末了还不忘将自己这个和事老一军,逼着自己给他个交待。
这简直就是把自己放到了火上来烤,诚然。四宗修士寻衅在先,心怀叵测在后,可是自己一个外人。总不能惩治先前叫骂的弟子以平息陈长生的怒气吧,若是自己真那么干的话,不说四宗的长老未必答应。只怕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和四宗二十八派才建立起来的好感和信任也将随之荡然无存。
不过是一闪念间,了凡已经有了决定,满脸慈悲之色的看着陈长生。语重心长地道:“陈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呀!”
“呵呵陈长生闻言轻笑,不过眸子里的冷意却是越来越是浓重。慢条斯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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