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死死的粘在他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头顶之上那枚用来压阵的灵蛛印也是越压越低,摆明了是将他牢牢的禁锢在地网阵中,让他就算脱出地网束缚,也休想御剑逃出阵去。
此时此刻,宋青云不由得有些后悔起初轻视了陈长生,以至于太过托大放任他从容不迫的将这阵法摆好,若非如此,又怎么深陷其中,进退维艰。
眼见的离地面越来越近,宋青云也知道陈长生千方百计的将自己拽落下来,多半尚有更加狠辣的后手,若是自己再不脱困,只怕处境将会越发的艰难。
一念至此,宋青云将心一横,身子陡然停顿,硬抗住地网阵向下拖曳的巨力,稳稳的停在了离地不足百丈的半空之上。
与此同时孤悬空中的五罗桃瘴剑也倏然翻转,化成一道五彩毫光飞掠而过,径直朝着束缚在他身上的五色光芒削去。
陈长生不懂得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宋青云方才心中的念头,不过见他此举却猜出了他的打算,嘴上不语,心念却是飞转,十二道阵石上光芒暴涨,拖曳之力骤然倍增。
与此同时,高悬地网阵顶的灵蛛印也是陡然拔高数十丈,迎风而涨,竟是变得如同个碾盘一般大小,旋即又急速下落。
嘭。
灵蛛印一砸在交汇于一处的五色光芒之上,便压得原本仅剩下一百五十丈高的地网阵硬生生矮了八十来丈。
身在半空的宋青云做梦也不会想到陈长生竟会使出这种粗暴至极的法子来压缩阵法空间,猝不及防之下当即中招,被强压着地网阵顶下落的灵蛛印砸了个正着。
虽有血灵桃木符上垂落的流光护住了六阳魁首,不至于被当场砸的脑浆迸裂,但是宋青云还是觉得身子一沉,就像是个断线风筝似的从半空之中摔落下来。
幸好他好歹也是灵寂后期的修士,虽说变起仓促,不过却也没晃了手脚,在间不容发之际已然施法稳住了身形,看看脚下,离地已然不过三丈。
他在这翠烟山顶中待了近百年之久,可以说此处的一草一木他都了若指掌,自然清楚这脚下的土地看似是土,实际上不过只有半尺来厚,其余的尽皆是硬邦邦的石头。
若是他方才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掉落地上,就算不当场摔的骨断筋折、一命呜呼,只怕也好不到哪去,来日说将起来,自己堂堂一个灵寂后期的修士乃是被摔死的,只怕列祖列宗的脸面就都被自己丢光了。
阴损,不,歹毒,这个陈长生太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了。
宋青云此时心中怒火狂燃,竟比得知宋家被灭时还要愤恨陈长生几分。
盛怒之下,宋青云非但没有破口大骂,反倒是铁青着脸道:“陈长生,你这阵法倒真是别开生面,匠心独运,让老夫大开眼界!”
言下之意却是讥讽陈长生的阵法粗俗怪诞,难登大雅之堂。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这地网阵原本就是陈长生东一鳞西一爪拼凑而来的,就算是驭阵之法也都是他参照了罗斯元的手法后自己琢磨出来的,真可谓是彻头彻脑的野路子,古怪一些是再正常不过了。
陈长生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弦外之音,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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