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已大热,树上知了吱吱长叫,又平添了几分暑意。
青丘山脚下,桃源村外走来一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头顶着柳树枝条编的帽圈,绿油油的柳--绿@色#小¥说&网--哉了没有多久,陈长生就发现各个城门和关卡处张贴上了通缉自己的文书,更有兵将严查过往行人商旅。虽说世俗的那些骁兵悍将在他眼中孱弱的与蝼蚁无异,但他猜的到若是硬闯的人,只怕碧水派和室火派的人马会转瞬而至。
不得已之下,陈长生索性也不再游山玩水,而是昼伏夜出,绕开大路只走小道,实在绕不过去了便以土行术从地下穿行。
有时想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修士,却如此的落魄,陈长生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可形势比人强,他也无可奈何的好,此时此刻他倒是多少明白了为何四宗联手便能将五行宗逼的如此衰败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三五个月方才穿过青洲,进入了扬洲,却发现同样也有通缉自己的文书,只不过盘查没有青洲那边严厉罢了。
直到回到了长丰县,陈长生没在城门口见到通缉文书方才是略微的松了口气,只是见到乡亲们这副模样,心里少不了又有些疑惑和忐忑。
距离家门还有一条小街时,陈长生却停了下来,他心里很是踌躇如何面对嫂子,毕竟当初正是为了回护自己,大哥才死在县衙大堂之上,撇下了个孤儿寡母,现下他巴巴的找上门来,素来牙尖嘴利的嫂子少不了要责骂自己一番。
唉,骂就骂吧,权当是为我大哥出气了。
转过这个念头,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家走去,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时,先是一惊而后一悲,跟着便是勃然大怒。
原来他离家连不足一年,可是本来好好的家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