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志正等着他的一声百应,正等着他振臂一呼做出一番大动静。
然——
壮劳力们该怎么割麦子就怎么割麦子,妇女们该怎么往外运就怎么往外运,车把势们该怎么赶车拉走就怎么赶车拉走。
就连小孩子们都一点点的抱着从地里往低头走,忙忙碌碌的,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们。
刘同志急得面红耳赤,直跳脚。
但——
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李会计,竟然直接撸袖子也跟着开始干活了。
这让刘同志瞬间产生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让开,挡着路了。”
一个路过的村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刘同志一下,刘同志整个人脚下一个不稳,脚下霎时间就是一个踉跄,好在他旁边的高同志及时扶了他一下。
这次没有一头栽进去。
刘同志不知是恼了还是怎么样,上前,就走到正在运麦子的村民面前挡住不让走。
人家赶车的也不能直接赶着从人身上越过去吧!
一时间,情况就这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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