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啊!
南承予百无聊赖,倒是对封明月将自己摔的那一下,摔的有多狠,有些好奇。
然——
就这么一眼,看清封明月被清理出来的伤口那瞬。
南承予只觉头皮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禁起了一层又一层,心中的恶寒一阵接着一阵。
-
封明月是真的结结实实摔下去,额头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那块青石的边角了,伤的应该很严重。
毕竟,她的额头血流的是真的很汹,那时候就算她用手捂着,那血都顺着指缝儿继续哗啦啦的往下流。
还是明安一把锅底灰糊上去,才渐渐的止住了血。
至于而那血和锅底的草木灰糊在一起,有多么的……
狼藉了!
这件事情大家倒是不怎么在乎。
农家嘛!
法子有效比什么都强。
草木灰是能够止血的土方子,乡下但凡有点儿常识的人家都知道,没有任何人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
至于南承予他倒是隐约知道点儿,用草木灰其实是会留疤的,不过,他才没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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