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轩脸上的神情一僵,被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有些恍惚,可身体反应却高于大脑的指挥,随即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满腔的笑意想收敛都收敛不住,欢喜与愁绪掺杂在一起,只觉得如今只要寻得皇兄,这所有的不好便会迎刃而解,朝中狼子野心的人除掉,便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这些皆是时间问题而已。
“傻笑什么”!
“夙儿在笑什么,我就在笑什么”。眼前人的一席话让易轻轩心里着急的情绪缓和了不少,痴痴的笑着,言语可以说是十分幼稚。
“啧啧”,年夙抿嘴欲想戏谑这人,后又想起自家夫人脸皮薄,这才放下邪念,安分守己的打量着周围,本座该怎么样抑制住乱世,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本座因他而生,摆脱他是不可能了,只能先与他达成共识,不然后患无穷,本座的意中人,决然不会让他人看去半眼。
有时候时间越想让它慢点,它就偏偏跟你作对,年夙对这一点,如今可谓是深有体会,即便是故意绕路,也无法阻碍目的地的出现,再走个一里地那破败的寒舍就要出现,伸出之人心里着急的情绪全然在脸上,年夙心底一沉,事在人为,本座这一世偏要与意中人共度一世。
“夫人,不如我们分开找,这样几率更大些”,年夙终是忍不住说道,或许因为此话过于突兀,让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在。
易轻轩凝眸看着夙儿,好像是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行度,其实是在愣神,丝毫没有怀疑夙儿会说这番话的因由,不假思索的应道,“好”!
“那夫人继续往前走,为夫的行事速度比夫人高,向左右行之,这样找到圣上的可能更大些,夫人不要担心,圣上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易轻轩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分开找到皇兄踪迹的可能确实大些,取下腰间的木偶递到夙儿身前,等待眼前人接过。
年夙在看到这木偶时,眸底再次浮现出笑意,“为夫还真没想到,这小小的木偶,夫人当年竟能通过此来找到为夫”。
这般说着,年夙不紧不慢的接过木偶。
易轻轩笑而不语,拍了拍夙儿的肩膀,二人分道而行,待转身分开的那一瞬间易轻轩脸上的笑可以说是比哭好难看,藏在长袖中的左手里紧攥着当年被烧焦了的木偶。
这木偶缝缝补补看起来落魄无比,易轻轩摊开左手凝眸看着手中的木偶,当年的事本王希望能彻底翻篇,痛失所爱的苦楚本王不愿尝受,一想起当年,易轻轩胸口处就闷疼的厉害,本王不想失去任何亲人与知己,皇兄亦是本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父皇与母后已离本王而去,本王一直相信有舍才有得,本王这些年来善其身,做善事,只希望留住亲人与知己,如若与年夙成亲,本王与他的关系便不是如今这般,而是亲人交织着感情,无法分割开。
虽然本王来时阻断了一次消息的传递,但如若这次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定然会再次将皇兄失踪的消息传到京城,不知京中情势如何,单凭阎衾一人死撑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知道顾丞相的立场会是什么,他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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