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很明显是意有所指,易轻轩曾接触过灵正煌的父亲,那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行事果断,做事一丝不苟,不会给他人留下,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
顾沫涵挑了挑眉头,轻抿着的嘴角间露出不悦,正欲说话之时,却被楼下的喧闹声打断。
“什么!有人把祭祀用的祭坛打烂了”!
惊呼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闻言走出房中,易轻轩趴在二楼的栏杆处,左手中还紧攥着刚刚写好的书信,心尖处仿佛被什么东西勾起一般,好看的眉目间露出来了一丝邪意,转身回到了房中,自己怎么没想到去毁祭坛,害年夙的人,本王都要你们为之付出代价。
“易轻轩,你可别乱来”,顾沫涵自是注意点易轻轩眉眼中邪气凛然的笑容,正是知晓易轻轩想要干什么,所以顾沫涵才如此紧张。
“我要回古袁道了”!
顾沫涵吃惊的站在一旁,神情呆滞的盯着如同活过来一般的人,这、这变的也太快了,“那……那就一起吧!刚好顺路”!
“好”,易轻轩将揉皱了的书信揣入怀中,收拾行李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离开百里城之时,易轻轩不忘去异世山脚下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捣乱,在瞥见那躲在一旁戴着半盏鬼脸面具的人时,易轻轩顿时明白了,年夙让自己带走的那个硕大红木箱子里,恐怕就装的人这人,鬼画骨是重情义之人,要不然为什么簡玄懿等人袭击异世的时候偏偏不见此人,到时只需找千涒确认一下就知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易轻轩不敢多看鬼画骨脸上的毒恨神情,生怕想起来自己也是那幅鬼样子,都是爱而不得的人,鬼画骨比自己幸运,他在年夙身侧待了那么多年……
抱着怀中的乱尘,易轻轩与顾沫涵一同赶路,一路上顾沫涵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人将年夙的佩剑是若珍宝的搂在怀里,没有松开一下。
是夜,二人在路上的客栈里歇息,易轻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细细的端详着这柄宝剑,暗暗推测着他的主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心软的人。
年夙嫉恶如仇,向来恩怨分明,倘若不是如此,他就不会放过柏水与挽菡,更不会放过秦晚风,这是怎么一个心底柔软的人,却硬生生的承受着世人的闲言碎语,恶言伤人六月寒,易轻轩几乎能体会到年夙无处诉说的苦楚,而自己当时竟信誓旦旦的跟年夙将什么大道理。
那些人污蔑年夙的师尊,而自己却跟跳梁小丑一般说那种风凉话,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怎么会疼,说来,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盯着乱尘看了半响,易轻轩的心情低落了一大半,“年夙,你为什么要放过我呢”?
话音落下良久,空荡荡的房中无人回应,从窗外侵夺而入的月光倾洒在床榻之人,易轻轩忽然记起他身中尸胎毒,年夙怕有阴尸跟随,即便再不喜与外人接触,仍狠下心说要一起同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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