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过分,她眼泪更汹涌。
许成原本站在不远处,见到这一幕按捺不住跑过来一把推的钟嘉一个踉跄后退几步,然后护住许静禾,“你……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她不管做错什么也是个女孩子,你们太过分了……”
叶殊城眸子微微眯起,冷笑,“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现在觉得委屈?”
许成面色讪讪,“叶先生,她也只是想给自己以后一条活路,没想着纠缠您,您做到这一步,真的过分了。”
叶殊城手在车窗外弹弹烟灰,“想要证书可以,钟嘉刚才那巴掌太温柔了,不见一点声响,她当初打我可不是这样,你要是打的合我意,我就把证书给她。”
许成一愣,脸色煞白。
许静禾也花容失色,再次看向叶殊城,眼眸里面已经是惊恐。
以前的叶殊城不是这样的,哪怕生她气,恨她,也有所节制,可现在的叶殊城……
让她觉得恐怖,他是真的不给她活路。
许成呆了几秒,劝许静禾,“静禾,要不算了,咱们走……”
许成拉她走,可她固执地站在原地,好久,突然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巴掌,“……我自己来。”
叶殊城微微侧头,注视着她,唇角甚至还有残忍的笑意,“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她咬咬牙,又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响亮,许成心疼极了,“这样还不行吗?!”
钟嘉浑身都发冷,现在的叶殊城太可怕了。
眼前明明就是一个软弱的,哭哭啼啼的女人和一个瘸腿的老人,这样子简直就是欺负人。
叶殊城不说话,许静禾继续抽自己的脸。
许成眼眶都红了,“你们打我行不行?放过静禾吧,只要你打的高兴……”
&nbsa打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旁边的房产经纪人已经吓的够呛,匆匆告别,rita也有些害怕,在心底祈祷kelly快些将图拿过来结束这一切。
而叶殊城就那么冷冷看着许静禾抽自己,许成低声下气乞求,整整十多分钟,最后许静禾崩溃地滑下去坐在地上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继续打自己。
她不能再回到当初一无所有的那个时候去,如果这一次妥协可以换来以后一条活路,她认了,她打的自己脸都开始麻木。
一支烟燃到尽头。叶殊城慢条斯理坐在车里又点了一支。
耳边是“啪啪”的耳光声响,还有许成的哀求声,尼古丁的涩意沁透心肺,他姿态慵懒靠住了椅背。
见到许静禾会让他想起一些事情,一些现在回忆起已经说不清什么心情的事情,他对苏念的那些伤害,曾经每一桩都压在他心坎上,让他愧疚不已,可是苏念一举将一切都推翻了。
叶殊城一直没喊停,直到kelly拿着图赶来,rita早就看不下去,让kellelly拿着图到跟前,“叶总,您要的图。”
说罢瞥了许静禾一眼,一脸嫌恶和厌弃。
许静禾闻言。一下子扑过来,“那是我的,给我,快给我……”
像所有的创作者那样,她对自己的图视若珍宝,叶殊城手从车窗中探出微微挡了一下,抬眼看kelly,“我记得她之前将你的设计图撕了。”
kelly咬唇,点点头。
叶殊城略一沉吟,“那她的图就交给你处置吧。”
许静禾闻言瞪大眼,“你不是说要给我……”
kelly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撕扯图纸,许静禾拦都拦不住,眼看自己的设计图在kelly手中变成碎片,哭都哭不出来了。
秋风起,白色纸屑被kelly一扬手,随风飘,像是茫茫大雪,许静禾呆呆看着,而叶殊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我说拿过来,没说给你,还有,你的证书,我想了想,供你在国外上学的,好像是我,那些证书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你的东西,所以就算了。”
她的视线从那些纸片上下来,落在他脸上。
她看见他在笑,那笑,像是冰锥一样刺进她心口,从骨子里面迸发的冷意让她动弹不得。
他说:“别拿继续纠缠来威胁我,你大可以放心来纠缠,就算你有足够厚的脸皮,你有足够的胆量吗?你要是不怕死,继续来,反正……”
他抿唇,眼眸里也透出冷冽笑意,“今天这出戏,我觉得还不错。”
后来叶殊城叫了钟嘉和rita还有kelly走,许静禾浑身虚软,已经听不清楚,许成叫她她也听不见了,车子绝尘而去,她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继而又捂着脸痛哭出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去聚仁的第一天,苏念出师不利。才下楼就见余昆人在楼下。
这些天余昆时不时的会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目的永远是那两个,给苏可盈迁坟的事儿,再就是问苏念什么时候愿意原谅他,做他的女儿。
今天苏念也毫无例外地给了他一张拒绝的冷脸,迫于要上班,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完就匆匆往公交车上去,余昆站在原地失望地叹气。
公交车晃晃悠悠行驶,离开车站,苏念拉着吊环站在拥挤的人群中,隔着车窗玻璃,看到余昆还站在那里,目光一直跟着她。
距离拉远,她缓缓低下头。
在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根本没有父亲这么个概念,何况苏可盈一辈子的经历都给她种下深刻的阴影,现在要承认余昆这个父亲,谈何容易?
她想着,唇角嘲讽地勾起来。
不要说苏可盈,回顾她的过去也好不到哪里去,沈良夜骗了她几年,娶她是为了找个任劳任怨的同妻,而叶殊城……
她甩甩头,努力抛开那些思绪。
不能再想,他都已经往前走了,她总不能留在原地。
聚仁理财是个小公司,公司上下员工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主营业务为各项理财产品,金融信投,以及各行业的风险预算评估分析,苏念接下来用了两三天的时间,终于找到自己比较擅长的领域。也就是工程造价预算这一块业务。
这一块是她之前在建安接触相对而言较多的,同时也与建筑设计有一定相关,她去和聚仁的总经理张卓谈了谈,顺利地把这块业务包揽下来。
小公司业务上毕竟不像大公司那样分工那么明细,她不光要做工程造价预算,还需要招待来公司接洽这方面业务的客户,必要的情况下还要跟着张卓出去应酬,好在有韩竞交待,张卓也挺照顾她,从不让她做喝酒之类为难的事,生活就这样重新变得充实起来。
这天晚上,张卓又叫她一起去参加一个应酬,说有几个意向客户在,她也不扭捏,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张卓去,去的时候人不多,她在包厢里面和几个潜在客户聊天套近乎,饭局久久未开,直到最后一个人推开门。
彼时她脸上还挂着笑,和身旁一个有过合作的客户谈笑,闻声抬头看过去,笑容凝结于脸上。
门口是叶殊城,他仿佛没看到她,视线随意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卓身上,“张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