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彦方略微思索,开口道:“主子本来胎是坐稳了的。该是足月生产才是。当日早产微臣也很是惊诧。后来微臣仔细查过了,主子当日早产怕是药物所致。这样猛烈的药物怕只有西越红花了。”
“西越红花?”我倒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觉着有些生疏:“这是什么东西?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何彦方讪讪一笑:“别说主子你了。就连微臣学医这么多年,也是从未听过这西越红花。微臣还是昨夜翻阅典籍,才知道这西越红花。书上说,这西越红花常在西越奇寒之地。极为珍贵。我大梁中原甚少有此物呢。”
“西越红花。那这西越红花是怎么给主子下药的呢?”羽香和琼奴都有些不解:“主子的衣食住行咱们都是小心细微,不敢有半点差池。实在不知道这药是怎么下下去的。”
何彦方开口道:“依着微臣看。这西越红花怕就是那一日下的,否则按照它的药性。只怕主子熬不了半个时辰。”
“主子你好好想想,当天有什么闪失不成?”羽香开口朝我问道。
琼奴似是想起了什么,朝我道:“奴婢想起来了,当天主子是去参加了太后举办的宴会。回来之后肚子就不舒服了。”
琼奴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日的确是从太后的宴会回来之后我肚子就一直疼痛不止了。再细细一想,也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按照琼奴姑娘这样的说法,这时辰也是对上了本内容为后宫如嫔传163章节文字内容。那么就可以肯定是这场宴会上,主子您着了道的。”有了琼奴这么一说,何彦方也肯定下来了。
可是我却怎么样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劲。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我的脑海里跳了出来。我记得那日有一个红衣侍女给我斟了茶,我也喝了那茶水。这么一想,到有些明晰起来了。
我侧过脸去问羽香和琼奴:“你们可还记得那一日有一个侍女上前来替我斟茶?”
羽香和琼奴仔细想了想,点点头朝我道:“奴婢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奴婢还记得她穿着的是个红色的上衣。”
看来我是没有记错了。只是不知道这红衣女子是谁,是哪个宫里的了。
羽香仔细想了想,继续朝我说道:“如果主子说的是那个侍女。奴婢倒是知道她是哪个宫里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对这个回答倒是分外的惊喜:“若是这事是有心人为之,又怎么会让我们知道她是那个宫里伺候的呢?”
羽香露出一丝微笑:“说来这也是运气。昨日我去毓灵宫给和妃娘娘送东西,恰巧看到那个小宫女走进咸福宫里。咸福宫里就是庆嫔,想来这丫头定是庆嫔身边服侍的了。”
这样我心里也就有了底了。这庆嫔是决计是不敢谋害皇嗣的了。所以想要害我腹中孩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庆嫔身后的主谋――纯贵妃。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刻出一个一个弯弯月牙印子。银牙暗咬,心里的恨意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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