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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维扬三月烟花雨,琼花万朵竟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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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愿见他。

    娘听他说道有事相商,便站起身,回道:“知道了,你去正堂等我。”说着,柳眉微柔,杏眼含笑,看着我道:“既然有事,娘就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照看着身体,书虽好,却也不能勉强身子,略看看就记得歇会。待会陪娘一起用晚膳。”我柔声应了。娘略点点头,又道:“琼奴,好生照看小姐。”琼奴听了,忙俯身称诺。

    送娘出了房门,我听得身后的琼奴长舒了一口气,不禁偷笑,转过头问琼奴道:“平日里见你,最是大胆会闹腾的,怎么见了我娘,却是循规蹈矩起来,倒是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却见琼奴桃腮杏红,嗔道:“小姐就会取笑奴婢。在夫人面前,奴婢怎么敢放肆。”我听她的话,更是笑起来,道:“那在我面前,可就敢放肆了。”她知道我是有心取笑,所以也不和我纠缠,笑道:“那是因为小姐对奴婢好啊,奴婢自从六岁就一直跟着小姐,十年来,小姐以姐妹待之,奴婢岂会不知呢。”因为没有兄弟姊妹,所以,我便把琼奴当作自己的姐姐,真心待之。

    我倚着窗子,见窗外依旧细雨霏霏,意兴大发,唤琼奴取了油纸伞,踏春而游本内容为后宫如嫔传1章节文字内容。脚踏春泥桃蕊,看红雨帘帘,垂柳吐芽,衔枝双燕归,兼着这雾霭般的绒雨,顿觉心神旷远。家中院子虽不大,却也精致,这宅邸是十年前从一个破落乡绅手中盘下来的,那时娘孤身带着我从京城回到扬州,在舅舅的帮忙下,盘下了这座宅子,娘还用剩下的钱开了家绣庄,虽不是大产业,过日子倒也富余。至于为何从京城流落回乡,这么些年,娘绝口不提。我脑海中也有依稀记忆,却很残破零碎,毕竟那时的我只有四岁。

    行了些路,略有些乏了。琼奴便搀着我在向晚亭坐下,略歇歇。向晚亭外是一片四季海棠,娇红的花配上碧翠的圆叶,更衬着这漫天疏雨。我念起一阕词来,便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一旁琼奴听了,摇头道:“小姐错了,您瞧那庭外海棠,不该是绿肥红瘦,倒是红肥绿瘦,那海棠花给春雨这么一洗,愈发娇艳了。”我听了,笑道:“是了,原是你说对。”

    正说着,见远处有一男子朝亭子走来。琼奴眼尖,朝我道:“小姐,是安生哥哥。”安生是忠叔的幺儿,从小在武堂习武,两年前,忠叔求了娘,让他来府中做了护院。他生性爽直,大有习武之人之秉性,倒与我脾气相投。某次府中偶遇,闲谈几句,很是聊得来,便这样慢慢熟识了。

    他快步行至离我一丈开外的地方,抱拳施礼道:“见过小姐。”我笑道:“安生哥不必多礼。”琼奴撇嘴取笑道:“安生哥每次见到小姐都拘着这些礼数,一点都不像习武之人那般爽直,不拘小节。”安生起身,答道:“琼奴姑娘此言差矣,我虽与小姐相识,但一则男女有别,二则小姐是闺中千金,我只是小小护院,身份有别。安生虽是武莽,却也不想在小姐面前失了礼数,更不想因此受人话柄,损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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