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住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萧泽环视四周。见这殿内俱是妃嫔,遂开口道:“除了信贵妃、如妃、和妃同谨贵嫔。其余的人都先回宫去吧。这件事情朕自然会给合宫一个交代,不会冤枉了人,也不会纵容了人。”
在殿内的妃嫔只怕都等着萧泽这句话,听萧泽这么一说,都忙跪安回宫,逃之不及。
见众人都慢慢散去。萧泽这才朝皇后道:“现在殿内的都是位分尊贵的妃嫔,朕为你留了面子,皇后也应该给朕一个交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皇后挺直了腰杆站在那,面不改色道:“回皇上的话,若是臣妾做的,臣妾觉得认罚。可若不是臣妾做的,皇上要臣妾认罪,臣妾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吴若鸢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说的这样义正严词,只是不知做的事情是不是都是那么光明磊落呢?”说着,吴若鸢朝萧泽道:“皇上,臣妾记得这虫草母鸡煲是皇后娘娘宫中的玉儿特意送了来的。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的话,大可以唤这玉儿来问问,便可知道究竟了。”
萧泽见吴若鸢说得在理,遂让苏安差人去坤仪宫唤那个玉儿来殿前问话。
谁料这苏安去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绿了脸走进殿来,看了皇后一眼,这才朝萧泽道:“回禀皇上,这宫女玉儿怕是唤不来了。”
萧泽不解其意,目光转向皇后,开口问道:“怎么难道这玉儿还被皇后娘娘藏起来了不成?好端端的,怎么会唤不来呢?”
苏安沉了沉气,这才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方才正要去坤仪宫宣旨,才走到滕芳亭,就见有小太监匆匆奔来,说腾房亭外头的井里捞出了具尸首,甚是吓人。奴才忍不住好奇,过去瞅了一眼,却不想那尸首就是皇上要宣旨前来的玉儿。”
和妃听了这话,忍不住道:“好好的,怎么会投井了呢?这事情未免也太过蹊跷,难不成他是知道皇上要宣她前来见驾不成?”
“和妃娘娘有所不知,这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吴贵人冷冷一笑道:“到底是皇后娘娘厉害,这玉儿不在了,皇上只怕也就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萧泽皱着眉,目光看向皇后,也是满眼的狐疑:“皇后可还知道这件事情?你宫里好好一个宫女没了,你这个主子不会不知道吧?”
皇后这时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了,她沉吟一会才道:“回皇上的话,臣妾是确实不知。臣妾听说这翊坤宫里出了事儿,就忙着朝翊坤宫赶来,并未注意这玉儿是不是在这宫里。臣妾再大胆,也不敢在这宫里行凶害人,还望皇上明鉴。”
萧泽摆摆手,也不再言语,只朝众人道:“如今这玉儿一死,这事儿只怕是再也查不出了。你们可还有什么法子?”
我想了会,这才缓缓起身朝萧泽道:“回禀皇上,臣妾倒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先说来听听?”萧泽眯起眼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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