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比她要多得多。
不过我不打断将心中的想法与她和盘托出,颔首微笑:“就是不知道这刘养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是将这神药放到帝姬的吃食里去,只消几滴,便就成事了。”
姜良娣手掌紧紧握住胆瓶,想着自己的女儿,坚定点点头道:“娘娘放心,静等着嫔妾的好消息就成了。”
看着姜良娣远去的背影,我唤来小福子,朝他道:“快去太医院把王管事给我找来,就说我有事儿寻他。”
小福子领命去了。沐夫人看着姜良娣远去的背影,略有些担心:“贞儿,他日若是这姜良娣知道这药饮下去会让她女儿痒疼难耐,只怕她心下难受,会将这笔帐算到你头上。”
“成大事者,哪里又能计较到这些。姜良娣我并不担心,她素来就是墙头草,反咬我一口,我也并不吃惊,也会有所准备。我只是心疼文琅帝姬,她那样年幼就要经历这些,着实可怜,我心下不忍。”我闭上眼,想到文琅帝姬甜美的微笑,不觉心下有些疼。
沐夫人叹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道:“贞儿你不必如此,今日这般也是为了日后咱们的绍儿不必像那文琅帝姬一样,都是慈母之心,只怪这宫中就是如此,尔虞我诈,你死我活,就连皇子帝姬也不得不深陷其中。”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让这王管事想法子把这东西送过去。这样咱们这个局才算是圆满,不然只怕就功亏一篑了。”沐夫人到底年长,冷静说道。
我点头,整理了情绪,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来:“母亲说的是,辛苦了这么些日子,总不能白费了去。”
小福子领着王管事过来时,我已是端坐在正殿上。奉了盏香茶,我抬眼打量这王管事,瘦瘦小小的身子,一对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恭恭敬敬坐在下首,饮一口香茶,只待我说话。
我含笑开口:“劳王公公来这一趟实在辛苦,只是有一件事想让王公公帮个忙。”
“奴才能为永寿宫效劳是奴才的福气,如妃娘娘有什么事儿就只管吩咐,只要是奴才能办到的,奴才责无旁贷。”王管事朝我行了个礼,回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这事若是王管事来做,只怕是最好。”说着,我从袖口里要出一张信笺来,让琼奴递与他。
“这是张药方。只是奴才没见过这样古怪的方子,不知娘娘给奴才这药方是为何?”王管事抬眸问道。
我心下暗暗赞许,不愧是太医院里的管事,一看就看出古怪来:“不错,这张药方是本宫特意从宫外求来的。本宫要管事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这个药方放到纯妃的翊坤宫里去。不知大人愿意帮本宫这个忙?”
王管事站起身,朝我作揖道:“奴才领命,如妃娘娘不必这样客气。故人吩咐过,奴才在宫中听命于如妃娘娘,奴才自然为娘娘效忠。”
他这样一说,倒是我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