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当时的场景,只怕皇上细想起来,会觉着是皇后娘娘伙同嫔妾们故意刁难纯妃,委屈了她。”
我了解萧泽,皇后自然也是。听我这样说,细细想了一番,觉着也有道理,遂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是实情。但本宫还是不明白,若是单单复位纯妃倒也罢了,如妃你又为何要提出让纯妃抚养文琅帝姬。难道是记恨着姜良娣,故意为之?”
皇后这样说,我倒是忍不住笑了:“皇后娘娘不会认为嫔妾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吧。嫔妾虽然有时的确厌恶姜良娣投机取巧,左右摇摆,却也知道慈母稚子,即便是为了文琅,也不会蓄意如此。”
“那是为何?”皇后疑惑不解:“本宫倒是有些不懂了?”
“皇后娘娘有没有想过,为何这几次三番纯妃惹事犯上,到最后总是复位而不了了之?”我眼睛凝视着皇后,问道。
皇后似乎早就知道:“人家的家世摆在那里,虽说吴家今昔不同往日,但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又何况这豪门氏族。再者说,太后娘娘也是打心眼里心疼咱们这纯妃娘娘,若是哪日她真被贬位,第一个不依的,只怕就是太后了。”
“娘娘同嫔妾想得一样。”我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所以嫔妾思前想后,觉得这次的事儿,对咱们来说是一次机会。”
“机会?”皇后娘娘睁大杏目,略有质疑的看着我。
我盈盈一拜:“敢问皇后娘娘,若是妃嫔谋害帝姬,该受什么样的责罚?”
皇后闻言,眼睛一亮:“贬位移宫只怕都是轻的,皇上最重皇嗣,若是帝姬出事,只怕连太后都没办法求情了。只是文琅帝姬尚且年幼,若是。。。。。。”
我知道皇后心中的顾虑:“娘娘宽心,稚子无辜,嫔妾定能保帝姬无恙。”
皇后听完我的话,这样露出了一抹会心微笑:“本宫方才也是着急,言语之间若是说重了,如妃可不要介意呀。”
“娘娘的心思就是嫔妾的心思。嫔妾母子以后在宫中还要仰仗娘娘,还望娘娘庇佑。”我端起香茶:“嫔妾以茶代酒,敬皇后娘娘。”
回永寿宫的路上,琼奴与羽香一路无话。我也觉得有些困乏,歪在轿辇上闭目养神。
忽然轿辇停了下来,我微微睁眼,轿辇前立着个男子,穿月白衣衫,脸上挂着抹似可略见的笑容。
众人纷纷行礼:“参见宁亲王,王爷吉祥。”
我扶着羽香走下辇轿,朝萧涵行礼:“见过王爷。没曾想会在这遇见王爷。”
“皇上宣召小王入宫,小王正要赶往含元殿去,在这遇见娘娘也是凑巧。”萧涵一如既往的儒雅,朝我含笑说道。
“王爷既是身有要务,就快些去含元殿吧,别耽误了政事。”我笑着说道。
萧涵朝我点点头:“外头风大,娘娘也还是早些回宫去吧。这风只怕还要吹些日子,不过终究会停,娘娘到时再出门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