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土地爷说:“神道艰难,各地的土地神都不愿让别处的土地神路过。来时就费了好多周折,回去又得经历一番磨难。”
白尚书听了,心想:这都是我的过错,也难为了他。就说:“这样吧,我走时带你回去,离开了地面,他们就不能难为你了。”
回来时,白尚书让土地爷坐在他的袄袖里,同船而行。
一路上,白尚书把运来的书看一本往河里扔一本。到了北京,把运来的书都扔完了。
就在他往河里扔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袄袖里的土地爷也给扔到河里去了。从此,冯村便没了土地爷。
运书回来当然要交书。可他一本也没剩。万历皇帝问他说:“我让你运的书呢?”
白尚书说:“都在我肚子里,你想要哪一本,我马上给你抄出来。”
皇帝指书名,他就抄。抄出来的书,果真跟原书一字不差。
埝内免税
万历年间,封建集团统治严重,苛捐杂税、鱼肉人民,就连人们的住宅、房屋都要交捐纳税。棘津州、南宫一带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事传到白尚书的耳朵里。他想:树高万丈,落叶归根。哪个当官的也有个归故里的时候。我要趁在位之时,为家乡的父老乡亲,也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多谋一些福利。
这年,因连降暴雨,引起黄河水位上涨。白尚书请旨回乡视察,命令棘津州、南宫一带的村民离村三里修围村埝,以防洪水淹村。
有那老成的村民,就遵命在离村三里的地方修了。
有的村民就想:修埝不就是为了防洪水吗?围村边儿修,又省力又好看护。修那么一大圈儿,劳民伤财不说,还不知用上用不上哩。就紧挨村边儿修了一小圈儿。
过了不长时间,果然黄河决堤,大水汹涌着向中下游串滚来。由于棘津州、南宫一带修了围村埝,有了防备,村庄一律未遭水淹。老百姓们念起了白尚书的好处。
洪水退后,白尚书返回朝中。面见天子,郁郁不乐。万历皇帝问道:“白爱卿每次视察回来,都给朕讲一些动听的故事。今番回来怎么这个模样?”
白尚书见问,更加忧愁地说:“黄河泛滥成灾,大水都把我家乡的围村埝淹了,故而烦闷。”
皇帝说:“今番淹了你的围村埝,往后再不纳你埝内的税赋,你该高兴了吧!”
白尚书闻听,忙撩衣跪倒,高声说道:“谢主隆恩!”随即下了一道命令:凡埝内的土地、宅基、房屋及一应作物牲畜,一律免征国税。
棘津州、南宫一带的人们无不欢呼跳跃,称赞白尚书为家乡百姓办了一件大好事。
那些在村边儿围埝的村民们,深悔当初没听白尚书的话,再去围时,早有官府丈量了尺寸,写了地契。
房中无“粮”
有一年,棘津州一带遇上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可是,官府的苛捐杂税照样摊派在村民身上。村民们申诉无门,想起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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