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的神妈儿妈儿都找遍了,谁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中年妇女可怜巴巴地说:
“那天看见你种桃树,知道你道行了得,便找了你来。看怎样才能破解了我和我女儿的噩梦?”
没办法,咎由自取。亓晓婷只好问了对方的生辰八字,告诉给龙一,然后掐着手指等着龙一传话。
“这个女人有背景。”龙一传音道:“要找出她做噩梦的根源,你需到她家里去一趟。”
天!这不真成了巫婆神汉了吗?
亓晓婷腹排着,又问了她的家庭住址及有关情况。
“我叫言兰竹,夫家姓景,人们叫我景嫂。现在住在辛家村。家里有我和我的女儿景翠花,一个保姆,平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家里。”
“你娘家还有什么人?”亓晓婷问。
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虽然是女扮男装,单独与寡妇娘们在一起,也会被人说闲话。尤其对对方不利。
“我娘家离着这里很远,也没人了。”
“要破解你的噩梦,需到你家去看看。你看,能不能找个男性在家里,有什么事也好跑跑腿儿!”亓晓婷只好委婉地说。
景嫂脸上一囧,如何猜想不到亓晓婷的话意!想了想,说:“保姆的丈夫在别处打工,你要去,我让保姆把他叫回来。”
亓晓婷:“可以。”
景嫂脸上一喜:“那,你,什么时候去呢?”
亓晓婷:“你保姆的丈夫什么时候能回来?”
景嫂:“明天一早我就让梅婶,哦,就是保姆,去叫他,要没特殊情况,明天下午能回来。”
亓晓婷望了望她疲惫的脸色,说:“我刚才接了一桩别的生意,已经给人说好了。我给你两张符,贴在你和你女儿睡觉的屋里,先踏踏实实睡一觉。我明天下午过去。”
景嫂点点头,撂下二十文钱,拿着符走了。
此时已是夕阳照晚,亓晓婷想收起卦帘,结束一天的忙碌。大门口又走进三个妇女,一个个愁眉不展。
“三位大嫂算卦?”亓晓婷客气地问道。
来者就是衣食父母,亓晓婷不想冷落每一个顾客。
“嗯呐。大师,你算算我们还能不能在婆家待下去?”
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妇女说。
亓晓婷:“哦,说说待不下去的原因。”
“是这样的,”刚才说话的妇女指着另两个说:“我们是妯娌仨,我是老大,她是老二,她是老三。现在地里没活了,又下了大雪,我们便想到娘家住几天去。
“给老公公一说,老公公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同意了,却又要求的稀奇古怪:让我们一块儿走,对我们说:‘老大家在娘家住三五天,老二家在娘家住七八天,老三家在娘家住半月。同一天走,同一天回来。回来时,老大家从娘家带兜肉包骨,老二家从娘家带蓝骨包肉,老三家从娘家带个纸包火来。每人一样东西,带得不对或是来得早了晚了,都不许再住在婆家了。”
原来,她们是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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