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实验室”暴死,给他减点儿压力……
不管怎么说,“毒岩猱”事件是近两年才出现在“界幕”大区的局域性实验事故,专业人士受到很大影响,像杜堂这样的职业中介,也会受到牵连;但普通人都未必会有印象。
更不用说“外乡人”。
不是基甸看不起人,以库提、展朗的层次,恐怕进入“主星系”的资格都没有,也不该对这玩意儿有直观的认知,以至于随口就拿来做比喻。
所以,他之前的判断失误了?
这两位佣兵竟然是“界幕”大区的土著,至少也要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
但这样的话,以前的逻辑就乱套了。
简单交流后,基甸和杜堂两个“俘虏”反而更加茫然。
不管逻辑怎么乱套,基甸这个“复制人训练专家”还要硬着头皮当下去。
现在已经明确了7号的行动时间以及行动方式,接下来就要根据这个荒诞且粗糙的计划,做一系列的安排和适应工作。
最核心、也最绕不过去的课程就是:
总该让“执行人”有一定程度的远程自主行为能力。
毕竟,按照那个可笑又荒谬的计划,当时的现场只有小恐一人参加,其他的都只是后勤人员。
这么看来,团队安全性确实挺高的:便是任务失败,也不至于自己失陷进去。
可成功率就很感人了。
更不用说,以那时候现场的情况,不管任务成功失败,小恐这个“复制人”都必然会遭遇到现场安保人员乃至警方的围堵。
“六号位面”确实是有相当一部分区域是法外之地,但在还存在一定法律秩序的地方,一个“复制人”,尤其是没有正经身份的“复制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袭击一位公众人物,不管场面多么可笑,是否造成严重伤害,按照相关法律,也只有“被抹杀”这一种下场。
还是那句话,这样昂贵又无意义的任务,执行它干嘛呀!
基甸算是经常与有钱人打交道的主儿了,但在这种时候,也实在无法理解背后金主的想法——隔着佣兵那一层,就更难理解了。
总算他也知道:人家不会关心你一个“俘虏”怎么想,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听候“裁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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