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于奔命,这满地的青草还不得让他变成马蜂窝。一念未了,身前不远处少了一片青草,半空里登时多了百十道绿光。
头皮一阵发麻,赶忙一挺双尺,使出飞云剑诀和逍遥行身法,全力应对。然,双手难敌百箭,尽管已经拼尽全力,被震得虎口发麻,仍是有三四十根箭矢毫无阻碍地砸到了他的身上。本以为必死无疑,待得绿光褪去,一查身体,这才发现竟然没什么大碍。再望向这身盔甲,先前被箭矢击中处,也不过是多了一些小凹点。
又惊又喜,直到此时才知道穿在自己身上的这件盔甲是多么的厉害,对柳蔚然更是感激不尽。
这边兴奋劲儿没过,那边箭矢又如飞蝗一般疾射而来,一次比一次多。风无尘的面皮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大喊一声“杀”,转动双尺,再次迎难而上。
……
风林府。
秦妙音与钟致远一道,带着二十几个白衣卫 杀上门来,气势汹汹。秦妙林迎到门口,诚惶诚恐。钟致远说明来意,秦妙林满嘴喊冤,死活不承认,吵着嚷着要见父亲。
秦妙音冷哼一声,开口道:“查了之后再叫屈也不迟!”
秦妙林道:“八妹,我知道你因为府上那个蓝狼卫一直记恨我,可咱们毕竟是同父的兄妹,你也不能这般诬陷为兄啊!”
“好一个诬陷!我倒还真盼着你当真没有做下这等事,当真便是我诬陷你!”秦妙音愤然道。
“好,好,好!”秦妙林气得浑身发抖,“八妹,今日我兄妹二人当着钟先生的面,就在此立个赌约,你可敢?”
“怎么赌?”
秦妙林愤然道:“倘若真如你所说,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却不道半个‘不’字!可倘若为兄是被人冤枉的,你又当如何呢?”
钟致远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话,只见秦妙音不甘示弱地道:“我当着所有兄弟姐妹的面向你负荆请罪,任你处置!”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秦妙林举起了右掌,秦妙音与他击了三下掌。
秦妙林一甩袖袍,开口道:“你们随便搜,只是,打坏了东西可要赔!”
“大公子放心,这个一定!”钟致远拱了拱手道。
秦妙音也不理会秦妙林,径自进府寻地宫去了。风无尘只告诉她府中有这么个地宫,却没告诉她地宫该怎么进。其实,这也是风无尘有意为之,倒不是为了难为秦妙音,只是不想暴露出寒溪寒月两人。
众人在府中好一番搜寻,钟致远最后停在了望月园之中。
……
两仪洞。
绿色的箭矢快如流星,密如急雨,自天上怒砸而下。风无尘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任由箭矢砸在盔甲之上,既狼狈又无奈,唯一能做的便是定时翻个身儿,砸完正面砸反面。
本来威风凛凛的一件护甲,此时早已坑坑洼洼面目全非。风无尘不知道这箭矢会下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副盔甲能撑到什么时候,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没一处不疼,没一处不麻。到了如今这份上,对生也就没那么渴望了,甚至反而
还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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