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
“快看天上!”“会飞的马?”“这是……”“䴦马!”
风无尘抬头观看,只见远方的空中有两匹奔马负人而来。奔马状若凡世常见之马,而身躯却要大上七八成,全身毛发洁白光耀,好像寒冬腊月的白雪,且头上生有两根红色的牛角,宛若火焰一般,跟白面书生一众拿的角号一般无二。
风无尘认出空中的这两匹奔马正是老祖小时候经常给他讲的䴦马,虽然早闻其名,但是初看之下风无尘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好一会儿,风无尘才把注意力从䴦马转移到了它们背负的两人身上。
马背上的两个人都是老者,白发白须,身着灰衣,年龄与风长志相仿,脸的轮廓也和风长志有那么几分相似。
风无尘也不见䴦马如何急奔狂跃,但只转眼间,两匹奔马就到了青玉河的上空。
“我道闹事的是谁,原来是我风家的弃徒!”左边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老头率先开了口,态度倨傲,言语轻蔑。
“风长威,休逞口舌之利!”风长志双拳紧握,一身蓝袍无风自起,“有本事就与我拳脚下见个真着!”
说着,也不见风长志有什么动作,他的人已经到了半空之中,到了三角眼老头的身前,距后者不足五丈,一副要与对方拼个不死不休的样子。
“打就打,老夫我还能怕你这个弃徒!”三角眼老头从䴦马上长身而起,作势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那一直未发话鹰钩鼻老头一把扯住了三角眼的衣袖,又冲风长志挥了挥手,苦笑着道:“我们都已经这般年纪了,你们的脾气可还是一点也没见小啊!”
又道:“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不怕被笑话,这分明就是一场误会,我看就算了吧!”
“什么误会,”风长威沉着脸又重新坐到了马背上,“风长志,我来问你,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所谓何事?”
风长志白了风长威一眼,转头向另一个老头道:“长云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承蒙长志老弟挂念,老头我铭感五衷!”风长云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道。
如此被无视,风长威简直快要被气炸了,脸红脖子粗的他正要发作,那一头风长云却又抢先开了口:“长志老弟,不知你带着家眷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风长威皱着眉、拧巴着脸,刚张开嘴要爆发体内沸腾的火山,却被风长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堵住了火山口,登时就被憋了个脸红脖子粗,难受得直抓耳挠腮。
看到风长威这个样子,风长志顿觉出了一口恶气,心情立时畅快了不少。
风长威心里很清楚这是风长云有意暗中帮助自己。至于风长云为什么会帮助自己,风长威也是心知肚明。究其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当年他和风长云一起玩大的,两人的关系素来要好,这种要好的关系一直维系到他离开仙马山;二是他们同出玄字支,虽非亲兄弟,但也有着比风长威更浓的血缘关系,那风长威是黄字支的。
风长志对风长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道:“不瞒长云兄,小弟这次来为的是带家中小子参加族试的!”
“凭你!”风长威冷言冷语道。
风长志正要发作,却被风长云给摆手拦了下了:“不知是你的孙子,还是你三个弟弟的孙子?可否让其出来一见?”
原来,风长志的三个弟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一起遇难,无一人生还,他们的家眷一直都是风长志照顾,当年他被逐出仙马山的时候,这些人也一同被赶了出来,他便一起带到了奔马山。
风长威一脸的讥笑,也不看风长志,继续旁若无人地奚落道:“有什么好见的,不过是丢人现眼,肯定修为连筑基期四层都到不了!”
“你这个老匹夫……”风长志气得钢牙紧咬。
“长威老弟,你就少说两句吧!”风长云继续费力地在中间调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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