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有可能是富商,也有可能是普通的香客!”
“他姥姥的,你在信口胡诌吧?”候涛并不怎么信,“这怎么可能?”
“少见多怪!”独孤洋甚是不屑,“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随便跟个女子去看……”
正说着,独孤洋突然四周张望了一下,不无失落地道:“哎,禾姑娘怎么不见了?”
众人皆望向了刚刚禾妙音所立之处,此时已经空无一人,都不禁有些心惊,这姑娘太厉害了,来去都没有一点声响,跟只猫似的。
风无尘倒是并不惊讶,刚刚,禾妙音就是在他的注视下消失的,去往了方丈室的方向,想来是趁着夜色查圆心去了。
他虽然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跟她保持距离,趁早将她忘记,只当她是自己生命中众多匆匆过客中的一个,可当看到她消失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失落、惆怅,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跟少了一块儿似的。
他之所以这么快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一是觉得候涛的话真的在情在理,确实是在为自己考虑,二是突然想到了那个穷书生和公主的故事,当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时,两个人都不会幸福,他不想自己活得不幸福,更不想连累她也不幸福!
只是,要做出、并执行这么一个决定,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一看肠一断!
“他姥姥的,看看就看看!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候涛来了劲,跟独孤洋杠上了。
“好!输的人当众学一百声狗叫,死猴子你敢不敢?”独孤洋一脸坏笑。
“他姥姥的,这有什么不敢!”候涛赌气道。
“一言为定!”
两人击了个掌,率先冲向了群房院。
后面的人略一犹豫,也都跟了上去。白书去是怕候涛为了一时之气,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独孤洋是因为从未在书中见过坐夜的说法,想要一探究竟。风无尘则是失魂落魄,心下忧愁,只想待在个热闹的地方。风动和贾观几人见众人去了,便没了自己的主意,也跟了上去。
群房院上次被烧之后,经过重新修葺,不论是客房数量,还是装饰,都远胜从前。
几个黑影在屋顶转了一圈,躲进了院外的一棵大柳树之上。
……
灯火通明的地下宫殿高三丈有余,长宽各有二十几丈,到处都是世间稀有的玉石、玛瑙、珊瑚,各色珍宝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地宫正中是一个二十几丈围圆的酒池,酒池里酒气飘香,醉人心神,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吸两口,显是世间珍有的好酒。
不过,这酒池最能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里面清澈澄亮的好酒,而是酒池里那些放声肆笑的裸男以及他们左拥右抱的美女。再者便是酒池周围的一圈娇美女子,或吹拉弹唱,或翩翩起舞。
酒池里的裸男各个都是光头,光头之上还有些戒疤,看起来完全就是和尚,各个都紫肉凸出一身暴起的青筋,看起来都是孔武
有力,各个都是手忙嘴乱,看起来都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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