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闭着嘴的神将,而另一个被他指为“哼将”的神将却是张着嘴的,闭着嘴又怎能发出“哈”字的音,显是候涛又自砸了场子。
“他姥姥的,我就是给你们开个小玩笑,你们当真我不知道吗?”候涛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故作潇洒地道。
为了今日能显摆显摆,也为了让欧阳高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有学问的人,候涛昨晚可是看了很多有关寺庙的书。只是,一看到那么多的字,他就觉得头晕眼花,最后没看几页就抱着书睡着了。
是以,显摆不成,又闹出了笑话。
众人说笑间已经过了钟楼、鼓楼,来到了天王殿,候涛又“再接再厉”给众人讲了讲弥勒佛、四大天王和韦陀菩萨。
就在候涛讲得最得意、最忘形的时候又一次被欧阳高给打断了,后者指着韦陀菩萨道:“你知道韦陀菩萨这么拿金刚杵有什么深意吗?”
风无尘都望韦陀菩萨,只见他站南朝北、气度威严,双足丁立,双目圆睁不怒自威,左手叉腰,右手拿着金刚杵,把这杵扛在了肩上。
“他姥姥的,深意?什么深意?你敢来闹事我就一杵砸死你?”候涛试探着道。
还没等欧阳高开口,风无尘几人已经笑得弯了腰,引来了周围无数的白眼。
“金刚杵扛在肩上意味着游僧和信众可以在此寺最多吃宿三天,平举着代表一天,拄在地上则代表不招待!”
“这……”饶是候涛,面皮也有些红了。
风无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容易才直起了身,刚想要说点什么,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香而不刺鼻,沁人心脾。
他情不自禁地循着香味望了过去,香味的源头是一个快步走来的女子,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他却不由得丢了三魂六魄。
但见她十五六岁年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虽然凸翘都没有那么惹火,却是清新脱俗。
她肤白胜雪,头盘桃心髻,髻上插着一根叮叮铃铃清脆作响的凤舞九天青玉步摇,一对弯弯的小山眉浓淡适宜,眉心贴着一个灵动的红叶花钿,灵动的一对内双杏眼,长长弯弯的俏睫毛,玲珑精致的水滴鼻,红艳饱满的龙口。
候涛几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大雄宝殿前面的院子,几人走到院子正中的大宝鼎处,准备要烧香,这时才突然发现拿着香火的风无尘不见了。
“他姥姥的,你们看到色狼了吗?”
“他应该还在天王殿吧!我去看看。”说着,风动又跑回了天王殿,天王殿里人潮涌动,却没有风无尘的身影。
白书见风动摇了摇头,便道:“他应该是先一步进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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