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进门禀了话,说是有个门外的丫鬟要见少夫人。
听得这话,祝九看了门外一眼,只见是一个小丫鬟站在门口冷的跺脚,开口道:“让人进来罢!”
“是。”
不消一会丫鬟进了门,一进门便是跪到了地上,“奴婢见过大少夫人。”
“今日不逢年过节的,你何故行如此大礼?”祝九拧了拧眉,她的气色不大好,眼下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丫鬟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看祝九,又是垂头抿嘴一番,似是有话要说,却又有几分犹豫。
金姑姑瞧着她这般,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你有话禀了就是,这般吞吞吐吐的作甚?”
“是。”丫鬟垂头,好一会后才道:“那日春杏姐姐之事,奴婢瞧见了。”
“瞧见了甚?”祝九病着这些日子,春杏没了。
一连过去半月有余,她都不曾过问此事。
人说是溺水而亡,可这话谁能信?
丫鬟便是将那日情形一一道来,那日在医堂门口不远处,盈儿与两个丫鬟说着话,那两个丫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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