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笑着点了点头看了吕烈一眼:“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也罢,也罢,你去村东口打两壶好酒,买一只烧鸡来。我便将这怪庙和血佛的来历一桩一桩搬给你听。”
苏文怒了,连声跳脚道:“烈哥哥,不要理他。这个刘老四明显是逗你呢。他从小长到大便是这般的无赖性子,吃了东家吃西家,斗大字不识。三年前他的老爹和老娘都被他活活气死了。这样的一个无赖胚子,你又指望从他嘴里能掏出什么货色。”
以吕烈的眼力,怎会看不出这个老刘四是什么货色。只不过这七年之睡留给他的猫腻太多了。他必须想方设法搞清这一切的根源。眼看着这个杨威长相的刘老四仿佛知道点什么,哪怕明知道是坑,也只能往里面跳了。
大不了就是被对方骗掉两壶酒、一只烧鸡呢。这点钱,吕烈家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当下转身欲走,苏文又气又恼,只恨自己的烈哥哥怎么七年醒来之后,不仅记忆没了,脑子都变得这么笨。她死活拉住他:“就算你要去给他买就买肉。你想想,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又有那家烧鸡店、那家酒楼还会开着?”
这也难不倒身后的刘老四,他扯开嗓子,哈哈大笑道:“两个小娃娃,不必担心。村东口的铁匠铺老头食人枭,别说现在这个店了,就算是三更半夜,酒照卖,烧鸡照做。”
食人枭?
卖酒和烧鸡的铁匠铺?
还是这个点仍然开着店?
冥冥之中,吕烈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抓住一般。一时之间千丝万缕,无数人嘈杂的低语声在他耳边响起。远处的天外已经升起了半轮赤红的太阳,而他的内心,却像是沉入河底快要溺水而死一般。
吕烈就这么昏昏沉沉,着了魔般向着刘老四指点的路走去。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村子东面。而在黑暗的前方,一点微弱的火光正在随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