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也看到了,完全不影响使用。”
靳夜寒冷哼了声后,沉着脸不再出声。
凌燕城则是微眯起眼,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宁言。
从他第一次见宁言开始,她对靳夜寒的态度一直都是像有血海深仇一样的仇视,从来没有心平气和过,更不要说是像现在这样轻声细雨的安抚。
他这样的打量让宁言很不自在。
下一刻,毫无征兆的搂住靳夜寒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挑衅般的冲凌燕城扬起小脸:“我们夫妻俩的日常沟通,凌少有意见?”
凌燕城耸了耸肩,他能有什么意见?
不要说是在这里亲脸了,就算这俩人要立刻进行造人工程,他也能立刻给他们铺床腾地儿好吗?
这两年,他就差烧香拜佛,祈求宁言能幡然醒悟。
这样靳夜寒这个恶魔弃夫就不会总缠着他喝酒,他也能早日从苦不堪言中解脱出来。
上药包扎好伤口,打了针之后,宁言主动挽住靳夜寒的胳膊:“今天是奶奶生日,我们回老宅陪她老人家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