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行,咱们衣裳还没换,别再误了时辰,不如这局就下到这里,且算是平局如何?”
李泰不识她有诈,将手里棋子放回棋碗,道了一声“好”。
遗玉就等着他这一句,伸手哗哗将棋盘揉乱,伸出两根手指,对他咧嘴露出一张好牙口,笑道:
“是你说的平局,加上前面一胜一负,还是平局,这彩头不能罢了,那人胜节那一天,咱们就分开两半来过,上午听你的,下午听我的。”
“”
平卉“噗嗤”笑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巴,遗玉听见,扭头笑瞪了这丫鬟一眼,伸手给她扶起,道:
“走,更衣去。”
起身往外走,过纱橱时,拨了帷幔,她还不望回头冲李泰眨眨眼睛,“说好了的,回头殿下可不许赖皮呀。”
李泰被她那小眼神儿撩了一下,眯了眯眼睛,伸直了一双长腿,一手撑着下颔,目送她摆着小腰溜走,让人唤了阿生进来。
“派人去查查,魁星楼这阵子可是安生。”
“是。”
进宫的时候,天色还早,两人在太极宫前面便分了道,一个去见皇帝,一个去后宫拜见宫妃,等到晚上再聚。
随行的除了平彤,还多带了一个戚尚人,并非是遗玉突然稀罕起这老妇,而是过年进宫,毕竟是长孙皇后曾经的身边人,好歹要给宫里一个面子,哪能老不让露面呀,不然她倒是更愿意带知书达理的秦琳来。
“主子慢些,不如在这儿歇歇脚再走?”
转过假山,听见前面说话声,遗玉扶了扶腰间一串佩环,发出叮铃脆响,才跟着引路的宫娥踱过去,一看还是熟人。
“二嫂。”
赵聘容听见唤声,扶着侍女的手转头,就见假山那头走出来一行人,中间儿的那个娇人穿一袭金葱的小竖领宫袖,肩上搭着一条松软的银狐裘披子,水灵灵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含笑朝她走来,却是多日不见的魏王妃。
“弟妹来的早啊。”
被走在前头的人说来的早了,遗玉暗笑,目光在她小腹上掠过,停住,惊喜地拿眼神去询问:
这是,有啦?
怀孕四个月,胎也稳了,赵聘容没想能再瞒着,便冲她点点头,伸手亲热地拉住她,两人朝韦贵妃那殿去,边走边聊,路上赵聘容还请遗玉试了试脉,得她一句安稳,觉得是比听十个大夫说的都强。
两人果然来的挺早,韦贵妃的殿前还没几个人,几位年长的命妇分散坐开,除了阴妃,便是一些品级不高的妃嫔,都是穿着新衣,打扮得体,成团跪坐在花色崭新的毯子上,少有单个落座的。
韦贵妃年纪大了,有冬日腿寒的毛病,便斜靠在湘妃榻上,盖了一条厚毯子,见她们来,好心情地伸手指了近跟前的座儿,示意她们两人过来。
“快来吧,正在说你呐。”
遗玉同赵聘容同就了一张席坐下,才听出韦贵妃正在说的这是赵聘容。
“你藏的真严实,这有音信了也不往宫里头报一声,几个月了,胎可安稳?”
赵聘容早有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