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战况导致惨烈的结果,两人忘记自己不再像二十来岁时的光景,那时一夜做两三次睡一觉也能恢复,今早,梅开二度顶着四黑眼圈的他俩感觉别人看他们的眼神极其怪异,好像他俩昨晚夫妻间的大战被他们观摩过一样。
尤其是坐在陈浩跟前,这种感觉更强烈,夫妻俩觉得自己没穿衣服,浑身不自在。其实,这都是两人的心理在作怪,尤其是赵刚,手捂着口袋,里面有个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着他们夫妻俩所有的积蓄――五百元钱,也算是个大数额。
求人办事,不送点东西怎么行。二十一世纪时送礼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求人者堂而皇之地送红包或是送卡,只求事情能够办成,受礼者更是心安理得地笑纳。但在当时,送礼不多见,有种做贼的感觉。
陈浩见到夫妻俩与昨天比完全变了模样,在他面前有些生分。他能想象见夫妻俩听到他现任副县长时的心情,也能理解他俩变成这样的原因。对此,他也很无奈,更多的是感觉悲哀。
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还没资格品尝,可原本亲亲热热如一家人的赵刚夫妻俩知道他的身份后,竟然变得拘谨、有了距离感,普通老百姓岂不是更不不如。官本位主义害人,更误国。官做得越大,和老百姓心理之间的距离也越大,想听到真话更是难上加难,***民情不过是句空话和套话。
他没有悲春秋的心情,也无力改变。即便他向赵刚夫妻俩点明,也只是表面上的改变,内容依旧,或许还会让两人产生不安,何其苦。
在短暂的寒暄后,陈浩直奔主题,问道:“二哥,你们县里的赵***你觉得怎么样。”
夫妻俩已自觉将双方的距离拉开,过多的寒暄反而显得很虚假,陈浩办事一贯爽快利落,这次也不例外。当然,他问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看看赵刚的为人。要做事,先做人,这也算的上是他对赵刚的一种变相的考验。
田甜原本明亮的眼睛突然黯淡,这算是怎么回事,不谈丈夫的问题反倒问起县委***的事,一个苏南省小县城的副县长跑来了解g省天水县的县委***,要不是田甜有事求他,老早就啐他一脸吐沫,没事干拿老实人消遣,难道他还真以为他是g省的地委***或是行署专员。
赵刚却没有这种感觉,在陈浩身上,他感觉到面对县长和县委***也没有过的威压,这种威压并不是先天具有的,而是长期发号施令逐渐积累起来的气势。
体制内的人,对这种感觉非常敏感。他已完全摆正自己的位置,拿出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的态度说道:“我这几年在县政府秘书办工作,但和县长、县委***接触的机会不多。赵***给我的感觉是在群众中很有威信,对待我们这些普通的工作人员也很和蔼,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好人这个评价非常合适,但用来评价主政一方的县委***来说并不算好词,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和稀泥的角色。雷锋是举世公认的好人,连外国人也学习他助人为乐的品质,但把他放在县委***的位置上不一定合适。身为县委***,一方面要维持班子团结,一方面要把握住本县的经济发展方向,单单是个好人绝对做不成好的县委***。
身为体制中人,陈浩不相信赵刚听不懂他想听到的内容,但赵刚偏偏避而不谈,这里面的玄奥他自然清楚。
天水县的情况他摸得门清,他父亲主政g省兰舟市的工作,摸清兰舟市下属县城的主体情况是他的本分。他看似无意的提问其实也设了个套,要是赵刚夸夸奇谈赵***的“丰功伟绩”,不管好与坏,他绝不会伸手。这是原则问题,跟彼此间的关系无关。
陈浩淡淡地笑着说道:“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样的打算?”
两人谈些地方上的政事,田甜听得无精打采,这正如让男人陪女人逛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