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抓一大把,他根本不在意。转眼间,他就把刚和他盘肠大战的女人赏赐给手下,可见他的薄情。
猴子半边脸被扇肿,这才醒过神,咽口唾沫,忙道:“下午赌场来了个西方男人,三十岁上下,他只玩百家乐,每盘赌注都在三十万以上,场中没有闲家敢下注,只能是赌场经理代表赌场跟他赌,他已连赢了十把,赌场经理招架不住,让我来找你。”
“妈的,那人肯定出老千,你们这帮混蛋,怎么这时候才赶来汇报?”说完,他扬起手又在猴子右脸上扇了一巴掌,猴子的脸顿时像充气般肿胀,大牙也被他扇落了几颗,他咆哮道:“他来了多长时间?”
猴子捂着脸,根本不敢说实话,要知道他光站在门外等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眼前这位老大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会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他听门口的弟兄说老大在办事,根本不敢打搅,要不是赌场经理再三派人催,他哪有胆在外面喊话。但老大的问题他又不敢不答,便不尽不实地说道:“半个小时。”
丁富贵咬牙切齿地说道:“半个小时,三百多万 ,他还真敢要。猴子,马上去召集弟兄,跟我一起去将那杂碎的四肢剁了。那几个日本人也带上,天天在这又赌又嫖,全是老子买单,该让他们干些力气活了。”谁敢赢他的钱,他敢让那人全家死光光。尤其是那些来自山口组的日本人,更他妈的操蛋,全赌场的姑娘他们全上遍,还想拿干股。三爷在的时候他不敢动手,三爷死了,他要是让那几个日本人占他的便宜,那他就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而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猴子答应一声,忙向外跑去。丁富贵迅速套上衣裤,从办公室抽屉的夹层里掏出一把枪,选了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装好枪,将枪别在裤腰带上,看看躲在被子里不停发抖的女人,发出嘿嘿的笑声,拉开门大踏步走出去。那个人该死,屋里的***也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一想到杀人,他浑身热血沸腾。
只玩百家乐的西方男人是戴维斯,他来这已有近一个小时时间。在一个小时时间里,他只压错三把,其它全压中,面前已是一大堆筹码。在香港赌场,一把十万已是惊人,他却每把至少在三十万以上。如此豪赌反观他脸上毫无得意之情,盖因他想起比他小的多的年轻人一把输赢数十亿美元,他不过是区区几十万港元,人和人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他留在香港就是想拜东哥为师,学习赌牌技术。但东哥说什么也不肯收他这徒弟,被他逼的无奈,有次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并告诉他,如果他也能做到这点,东哥就收他这个徒弟。两副新牌去掉大小王,共一百零四张牌,等他洗完,东哥竟然分毫不差地将每张牌的点数和花色说出来,这该是何等惊人的记忆力和听牌能力。他将这两副牌仔细地检查了几遍,没见分毫的破绽,更何况这两副牌是他洗的,东哥根本没插手,想证实他作弊是不可能。他自问一副牌都记不全,可人家能记两副牌,这样的人他只能用天才来形容。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停地练自己的记忆力和听牌能力,期望有天能达到东哥的水平,成为他的徒弟。可他哪里知道,论赌牌手法和技巧,他千方百计想拜的师傅固然差他太远,听牌术,东哥更是狗屁不懂,唯一比他强的是东哥的特异功能,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东哥世间无敌,透过手掌感知物体的本事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东哥所依仗的这两项别人想学也学不来。所以,他才不愿做戴维斯的师傅,不是他不想教,而是这项特异功能根本无法在戴维斯身上复制。
一想到东哥那震古烁今的绝活,戴维斯就感到自己在人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这更加坚定他跟随东哥的决心。他不相信自己一辈子都达不到东哥的高度。好在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提高自己。
此刻,他微眯着眼注视着赌场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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