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发现赵玉梅看他的眼神不对,忙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你脸上没花,再抹也是白搭。”赵玉梅白了陈浩一眼,端起酒杯道:“谢谢!我再敬你一杯。”
“我先前不是说了,你要感谢的是自己嘛。”陈浩很是不爽地回敬她一眼。诚然,他帮她安排工作不是为了图她的感谢,而是她的坚持感动了他。
却不料赵红梅跺跺脚,扬着被酒精烧红的脸,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托人照顾我。”
“原来是为这事,托人照顾你的是刚才那位赵家大少,要不要我把他再请回来,让你当面谢过。” 说实话,助人为快乐之本。此刻,陈浩的心里很是快乐。
“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谢字我已经送出,接不接受在于你。”赵红梅一气之下恢复她伶牙俐齿的本色,怏怏地坐回座位。她很清楚,要不是眼前这位谦虚的有些过头的男人出面,赵家大少认识她是谁?
她在乡镇教书期间,也曾受到乡镇领导和校领导们的骚扰,但没过多久,那些骚扰便远离她的身边。要不是张***透漏,她还真不知道陈浩其实一直在暗中关心她。这个可恶的男人,还真想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好了,要真想谢我,拿出你在下面的劲在今后的工作中好好表现。”陈浩没等赵玉梅接话,继续道:“今晚大家就住在这里,房间已准备好,钥匙在前台领。等会小党和我走一趟,两位女士今晚去逛街,有人在外面等着。”
大家对陈浩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反而有些兴奋。豪雅大酒店入住,这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更何况还能逛街,女人的最爱。
说实话,从小地方来到省城,他即便是安排两位女士去休息,她俩也睡不着。赵玉梅倒好说,以后在省城上班,逛得时间蛮多。胡小妹好不容易来省城一趟,她肯定想看看省城的夜景。
等陈浩一行在大堂经理李春的相送下走出酒店的大门,就见到不远处有个小身影拉开面包车的门冲出来,边跑边喊:“大哥哥,我在这。”
“小草,慢点。”陈浩紧跑几步,一把抱住迎面跑来的小公主,把他的下颚在她***的脸上蹭蹭,逗得小草直乐。
“啊!好大的苹果。”小草从他的棉大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大苹果,迫不及待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嗨嗨嗨,哥哥口袋脏,这样吃肚里会长虫子。”陈浩拍拍她的小屁股,伸手要夺她手里的苹果。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大哥哥,这不是你说的嘛。”小草很是“天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却把苹果用两手紧紧护住。
陈浩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拿他的错误堵他的嘴,不由地老脸一红。道:“大哥哥上次有些懒,没洗手就吃饭,这是大哥哥的不对。以后小草要监督大哥哥,只要大哥哥不听话,你就不让大哥哥吃饭好不好?”
“不好!”小草很是调皮地在他怀里扭扭身子,小声道:“以后大哥哥不洗手,就让小草喂你吧。”
说着,她眼里闪着迫切的眼神,看样子是巴不得陈浩不洗手,她好喂他饭吃。
陈浩闻听此言,差点摔个大跟头,他和小草倒是谁哄谁?
胡岚走到他身边,抱走小草,温言道:“你快去办正事,这里交给我。”
“好的,注意安全。”陈浩注意到在不远处有四人呈戒备状态,知道是虎哥安排保护姐妹俩的人,不由地微微心安。小声地嘱咐胡岚一声,摸摸小草的头,旋即把车开过来,让小党往面包车上卸了三箱苹果。和女士们告别后,他带着小党去见郑柏杰。
郑柏杰当县委***的时候,党和平在秘书办工作,带小党去正好拜见下老领导。他则是和郑柏杰师兄谈下市财政局武广的事,送些水果,顺便看看师兄能否给引见下新来的省长。
当然,他纯粹是来碰运气,一省之长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运气一说在国内源远流长,按字意理解,运是动词,气是名词,但运气并不代表把气运来运去,那样反倒成了武侠小说里高深的内功。严格来讲,运气是指某种事件发生的概率微小、随机性强、无法计算且不可控制的情况下,事件结果产生后恰好与某人的猜想或个人情况决定一致,并且在现实中发生,一般为不可思议或完全不可能存在的背景下发生的事件。是抽象的东西,也是大家都想拥有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道家和佛家不信运气,佛道二家的区别在于佛家的意念是要一个人无求于世,道家的意念却相反,要一个人不被世人所求。世上最快乐的人,也就是不被世人所求的无忧无虑的人。道家最有名最有才智的哲学家庄子,他时常告诫我们,不要太出名,也不可太有用。太肥的猪要被人杀死,去供神;羽毛太美丽的飞禽,易遭猎户的注意。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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