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跟他拧着干似的,非贪不可,前仆后继地提着脑袋去贪污,明高祖在的时候贪污问题反倒成为历朝历代最明显的特征。倒不是这些官吏不怕掉脑袋,而是放牛娃出身的朱元璋给的俸禄实在太低,一个七品知县的一月的俸禄是7.5石,这些俸禄知县不但要要养活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办公人员和师爷等人。最可气的是知县大人不但是县长,还兼着县法院院长、监察院院长、财政局长、税务局长、工商局长、县施工队队长等等,这些活一个人不可能干完,肯定得找帮手,而这些帮手也得要他养活。这么一大帮人靠着7.5石的俸禄,只能是喝西北风。更何况官吏们还有些应酬之类的活动,逢年过节的走动,光靠俸禄是远远不够得。正如陈浩的父亲陈景天,当上副县长的时候李霞还在为送礼还礼发愁。这种状况直到他当上县委***后才有所改变。
可有多少人有他这样的境遇,上面有省委***罩着,下面有重生的儿子撑着,天底下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这也是陈浩前世为什么会出现高薪养廉的提法,但国家监管的缺失或走形,让官场变成腐败的温床。
顾彩莲倒不用为她的仕途发愁,盖因她有个好老子。可女人善妒,即便是身为副市长的女强人也不例外。看见情敌们拿着穷她毕生工资也买不起的礼物送给现在的干爹干妈,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以,受伤的她在晚上就拿想上她床的陈浩出气,谁让他是自己的男人。还好,这个小男人很识相,主动提起钱的事。
“呦,没想到副市长大人也跟别人攀比起来。嘿嘿,吃醋了?”陈浩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红晕满脸的女人,橘红色的灯光朦胧地照亮整间房,让人想起暧昧的味道。
“讨厌,啊!”顾彩莲刚想伸手在这个取笑她的男人肩膀上拍几下,没想到手刚松,下面的阵地就告失守,火热充实的感觉酥遍全身,让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