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记本,貌似上面记载着绝世功夫,没有一人愿第一个发言。
牛根生见到有些冷场,心里有些恼火,这次会议的主题党和平早已通知他,而他又提前给这些人讲过。没想到这帮人现在装孙子,硬是不冒头。他刚想点名,陈浩却抢在他面前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含蓄,那我就只能实行你们熟悉的方式了,左手的苗厂长先说,大家依次发言。”
说完,他端起茶杯喝口水,意态悠闲地看着左手第一位的五金厂厂长苗盛。
苗盛暗自骂娘的同时规矩地站起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开始照本宣科。“五金厂现有职工三十五人,有两台机器加工设备,。”
他越念,陈浩的眉头皱的越深,如果每个人都像苗厂长这样前面整十几分钟的铺垫还没见正文,三十多人的发言至少要两天时间。
“苗厂长,能不能说的简洁些,说重点。”陈浩见到这种照本宣科的干部就头痛,不用问,这样的干部能干好工作才怪。有可能他现在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帮着写的,他只是个扬声器而已。
这让他想起个笑话,某位领导上台去发言,稿子是秘书写的,结果这位领导还真细心,完全按照秘书写的稿子念出来,各位同志们,大家早上好,括号,这里可能有掌声……,念到这,台下的人全笑了。
其实,这不是笑话,八十年代的确存在着这种现象,领导们大字不识几个,全是靠溜须拍马爬上来的文盲,像这样的干部能干好工作――才怪。
陈浩的话一出,全会场的人脸色都变色。在他们的记忆中,还没有哪位领导能当着众人的面让其他干部下不了台。但陈浩这样的妖孽硬是当着他们的面做了,而且做得理直气壮。一时间,大家大气不敢出,都在脑子里思索自己今天怎样才能过关。
苗厂长的脸色变成猪肝色,太丢人了,而且这位副县长委实太猖狂,猖狂到他有些难以接受。坐在陈浩身边的经委主任脸色也极其尴尬,自己是县里主管经济的一局之长,手下人被训他面子上也挂不住。
“你说完了?好,你不说我先说,五金厂夏天的上班时间是上午8:00――12:00,下午2:00――6:00,你每天上午九点以后进厂,十一点办便不见了踪影,下午三点上班,到五点又提前出厂,我想问一下苗厂长,像你这样连厂里纪律都不能遵守的厂领导是什么领导厂里的工作,亦或是每天太忙,忙的有时连厂里都去不了。前年五金厂全年的销售额是六十万,抛却厂里招待费、办公费、机机器维修费和人员工资,厂里能为县里交多少钱?去年的销售额不用我再公布了吧?苗厂长。”陈浩后三个字是咬着重音吐出,话语里充满说不出的讽刺。
他的话犹如晴空霹雳般在会议室中炸响,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陈浩第一把火烧在造纸厂,第二把火烧在五金厂,第三把火呢?极有可能烧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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