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追问。尽管她想像往常般地调笑,但上下打量他身体的眼神暴露出她的内心世界。
陈浩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不是揭他在肃县挨打的老底,而是担心他自不量力。感受着她浓浓的关怀之情,心的棱角被柔软包裹的感觉让陈浩幸福地想大声呻吟,但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害的他还是把出声东击西手段,说道:“我的零部件没有任何毛病,不信你检查。”故意在零部件上加重音,而眼睛也配合声音在下体部位扫视。
果然,在他邪恶的眼神下,章晓慧微低螓首,羞红着脸暗骂道“没羞没臊。”
要知道获得全国高考状元与全国大学生演讲比赛冠军头衔的陈浩在苏南大学也算小有名气,她听同学讲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才知道跟陈浩有关,赶紧跑过来看看,没想到被陈浩三言两语弄得扭捏不堪,也幸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才没有扭头走人,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弄了个大红脸,彻底被眼前的无赖打败。
在路上,章晓慧告诉陈浩学校选派留学生去美国学习,他是其中一员。出国留学对陈浩来讲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没想到中央首长在燕京大学的一番话反倒让他尝到甜头。
章晓慧有些看不懂身边的他,别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不说高兴的晕倒但也会兴高采烈,可他脸上还是神色如常,真有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沉稳,这让想看他少年得志该是何种嘴脸的她打算未免落空。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一种缺憾美没有对正在校园附近一家显然生意不错的小饭馆产生任何影响,反倒是对正在里面喝酒聊天的年轻人而言是种享受。晚上对于白天上课的他们而言时间相对宽松。
酒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在座的胖子绝对是个妙人。陈浩看着眼前这个叫曹飞虎的胖子此刻眼神里绝不是傻气的真诚笑容,心里莫名涌出奇妙的感觉。
那群人只知道戏弄这个外表上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胖子,他们哪知道胖子用他特有的傻笑戏弄了把他当傻子的所有聪明人,傻子和聪明人也只不过是一线之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那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岂知曹玉虎用他独特的傻笑冷眼旁观世俗的内心世界,更不知道这位看似呆蠢的傻子实则用他独特的方式来交兄弟的真实目的,只是被家里人惯坏的孩子。曹玉虎要想交朋友恐怕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还不巴巴地赶上来排队,但他不要那种酒肉朋友,他只交以命相换的兄弟,这种兄弟不要多,一个足矣。
酒桌上的菜慢慢冷却,但喝酒的这群人心越来越热。
有着军人气宇的霍克强举着装满酒的水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睁着醉眼含混不清地说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痛快,老八,我不服,再和你……。”
话还没说完,人却像根立不住的软面条出溜到地上。旁边趴在桌子上的老二赵刚喷着满嘴酒气在说醉话:“老八,我没醉,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