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实和苏茶不可能有恩怨的一个点之一。
但苏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就那么恰巧,蔡忠实进入了女更衣室?
“你在哲学系,你们旁边就是法学系,法学系照样有女更衣室,而且最近法学系女更衣室的门锁还坏了,更加方便你。千里迢迢的,跑到够远的表演系来?”
她唇角挂着玩味的笑,眼里的冷意却越来越深:“我要不跟着你来这一趟,说不定我就信了。”
然后蔡忠实就会被漏掉怀疑,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
蔡忠实一次计划不成功,还会有第二次。
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听完她说的,蔡忠实整个人在阴暗的灯光中显得阴森森的,尽管他害怕,看向苏茶却还在狡辩,甚至露出了如今天在办公室里那般一样的姿态:“苏同学,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做!我发誓我只是念头有点龌龊,我干了不好的事情,但我哪有胆子来陷害你,什么艾滋病毒的针,我根本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