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祈求过任何事,只是后来她不在了,我为了菲菲……才会进来文家。”
说到这里,柴月笑了,她的笑容凄楚可怜:“如今想来,我来这个地方,是一场错误!我知道我不求任何东西,但她们偏偏都误解我,现在颜儿回来,我们母女也该让路了,你保重。”
“妈!”文菲菲哭了出来,紧紧的抱着柴月,“你都已经忍受了几年的屈辱,只为在爸爸身边,若是你走了,日后谁来关心爸?你真的忍心吗?”
“可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只要他们父女幸福,我也心满意足了。”
文山看着柴月母女抱头痛哭的场面,他的拳头越握越紧,心似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他真的太混账了!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明明知道柴月极其爱他,他还总是忽冷忽热。
柴月样样不如白悠又如何?即使她没有白悠的家世与容貌,至少……她对他的爱不惨杂质!
如此就够了!
想到这里,文山原先温和下来的容颜又立即绷着,转头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