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文件给秘书让她去准备。
然后靠在床头开始看手机。
“修远哥哥，你问是谁吗？”
“问你了。”
“……”
“你不说，我就不勉强你。”
雷雨清心横了横，“是叶思言！是叶思言打我的！！”
“她打你的？”
“嗯。”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是我做了什么？而不是她对我做了什么？”
雷雨心不甘心云修远用这种语气。
明明吃亏的人是她。
凭什么他一副她胡闹的模样。
“叶思言不是那种人。”
“她就是那种人！”雷雨清红了眼。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吗？”
云修远盯着雷雨清那气急败坏的脸。
“对。”
那一个对字让雷雨清原本受伤的心更疼了。
对？
他说对。
“你……再说一遍。”
“我相信她，但我不相信你。叶思言是什么人，我相信。而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是这些年来把你当妹妹。”
如果不是养育之恩，他甚至都不会看雷雨清一眼。
……
好一句“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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