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日我心狠,你能在外面开成这家馄饨店?能捞到不错的日子?你日子过好了,就不认人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死的人是你爹,生是你爹,死是你爹!我是你爹的妻子!你跨进门得喊我一声二娘!”
白语棠一下子听明白了,敢情这凶巴巴的女人是馄饨西施的继母,她爹死了,继母找上门,找馄饨西施要钱?
这样猜想着,就见馄饨西施突然静了下来。
她冷冷地盯着指天骂地最后气喘不休的大妈,蓦地嗤的一声笑。
“二娘?我呸!贱,人!别欺负我当时年纪小,就不知道你为了跟我爹好,潜进我娘亲的房里,活活气死她的事情。”
娘久病卧床,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被她言语上一激,当晚便两腿一伸,含恨而终。
可怜她年纪小小,才经历了丧母之痛,半年不到的光景,这贱,女人就怀了身孕,急忙忙地将她赶出家门。
至于那个所谓的爹,他为她做过什么?
她大半夜的,被人赶出家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