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譬如……她喜欢改诗。”
“改诗?”
“没错,正是改诗!”说到这里,齐子皓脸色一紧,“诗词歌赋乃是睿智的古人先祖留给我们后代的精神文化,我们岂可随便胡乱改之,而且还改得那般不堪入目,此等侮辱先人文化的行径实在不可取,不可取!”
听闻齐子皓义正词严地指责自己,几个小孩纷纷低下头。
大家用眼尾余光你瞟我,我瞟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替自己辩护。
白语棠冷不防问道,“她都改什么诗了?”
齐子皓像是被问倒,张开嘴,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白语棠又问道,“齐先生你不记得了?”
齐子皓拉长着脸,趁着声音挑了一首短的来念,念完,看着白语棠,等候她主持公道。
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白语棠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转过身子,手指指着龙七夕,哈哈大笑:
“丸子,一人抄袭,全家可耻!明明是我的诗作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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